借着朦胧月色,让姐姐双手撑住粗糙的树干,他则站在姐姐身后,大手贪婪地揉捏着姐姐那两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雪臀,感受着那滑腻肌肤在掌下颤动的美妙触感。
然后,他撩起姐姐的裙裾,扯下那早已被爱液濡湿的亵裤,将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阳物,对准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微微翕张的粉嫩肉缝,腰身一挺,便狠狠贯入那紧致滚烫的肉壶深处!
伴随着姐姐压抑的娇呼和夜晚的虫鸣,他如同不知疲倦的夯桩机器,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响,将那丰腴的臀肉撞得涟漪阵阵!
那粗壮的阳根在紧窄湿滑的膣道内横冲直撞,刮蹭着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肉壁,直捣得姐姐花心乱颤,蜜汁横流,娇躯如同风中落叶般簌簌发抖,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似泣似吟的呜咽:
“唔唔……好……好深……青山……慢……慢些……唔喔……噢……要……要被弟弟……捣烂了……噫噫噫——!”
正是靠着姐姐这具销魂蚀骨的肉体“管教”,他才生生远离了那些狐朋狗友,未曾彻底“学坏”。这份“功劳”,姐姐当真是居功至伟!
后来,神通广大的林晚荣出现,与姐姐越走越近,董青山心中也曾酸涩难当,甚至一度生出“忍痛割爱”,成全姐姐与林大哥的念头。
哪曾想,这位林大哥竟一头扎进萧府,甘愿去做那低三下四的家丁,将姐姐和这偌大的产业抛在脑后,十天半月才来露一次面!
这可把董青山气炸了肺!
敬佩归敬佩,但血脉相连的家人,尤其是待他如此“恩重如山”、用肉体“抚慰”他多年的亲姐姐,在他心中自然比林三亲近万倍!
虽说董家门第万万比不上萧府,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理,但林大哥这般行径,也忒不地道!
让姐姐为他辛苦操持生意,累得形销骨立,自己却在萧府左拥右抱,风流快活,许久才来“临幸”姐姐一次。
这感觉,活脱脱是将他董家姐弟当成了替他林三赚钱守业的奴仆下人!
董青山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怨毒与胯下灼热的胀痛,脸上堆起惯常的憨厚笑容,推开了姐姐所在雅间的房门。
“姐,你唤我来,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
他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方桌旁的紫檀木椅上,目光却如同带着钩子,贪婪地扫视着姐姐那玲珑有致的侧影。
只见姐姐董巧巧正端坐书案之后,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翠色织锦长裙,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
她手持一支紫毫,正凝神翻阅着厚厚的账本,玉指纤纤,拨弄着算盘珠,计算着收支盈亏。
那专注的神情,微蹙的黛眉,轻抿的樱唇,在董青山眼中,无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听到动静,董巧巧抬起螓首,见是弟弟青山,忙放下毛笔,合上账本,一双剪水秋瞳似嗔似喜地白了董青山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怎么?没有事情,姐姐就不能唤你来了?”
她嗓音柔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幽怨,听在董青山耳中,如同羽毛搔刮心尖,胯下那物事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将粗布裤裆顶破。
“哪有的事,姐!”
董青山忙不迭地讨好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姐姐那截从翠色衣领中露出的、白腻如脂的脖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帮里……帮里不是还有些杂务要处理嘛。对了,姐夫……林大哥这半月可曾来过?”
他故意问道,目光紧紧锁住姐姐的脸庞。
果然,闻言,董巧巧明媚的娇靥瞬间黯淡下来,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与幽怨浮上眉梢,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这神情落在董青山眼中,非但没有激起他的同情,反而像是一把火,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名为“占有”的邪火,同时也对林晚荣的怨愤更深了一层。
“哼!姐夫?好一个姐夫!让我姐这般天仙似的人儿独守空房,眼巴巴地盼着他来!若非我实在‘看不过眼’,寻着机会‘滋润’了姐姐几次,泄了她心头那团欲火,我姐岂不是要被这相思和寂寞活活熬干?”
董青山心中恶狠狠地想着,目光愈发炽热地扫过姐姐那因幽怨而更显楚楚动人的脸庞,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片淡粉色的、如同初绽樱花瓣般的柔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