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楼之上,四围仅以轻纱雕镂略作遮掩,推开所有轩窗,浩荡湖风穿堂而过,人立其间,飘飘然如凌波踏虚,羽化登仙。
就在不久之前,他便是在那“天上宫阙”之中,一边俯瞰着楼下熙攘的街市、如织的游人,以及玄武湖上那星罗棋布、笙歌隐隐的华丽船舫;
一边让姐姐董巧巧那双欺霜赛雪的柔荑紧紧抓住冰冷的雕花栏杆,他则一手提起姐姐一条滑腻修长的玉腿,让她一只赤裸的玲珑玉足颤巍巍地踩在温润光洁的紫檀地板上。
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姐姐那丰腴如蜜桃、弹性十足的雪臀,将自己那早已怒涨如铁、青筋虬结的粗壮阳根,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吐露的粉嫩牝户,腰身猛地一沉,狠狠贯入那紧窄湿滑的销魂秘径深处!
“啊——!”
姐姐那一声猝不及防、又痛又爽的娇啼,混合着湖风的清凉与他阳物插入时那“噗滋”一声淫靡水响,至今仍在他耳畔回荡。
他当时便如发了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姐姐那弹性惊人的臀肉,腰胯大开大合,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冲撞捣杵!
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两颗沉甸甸的子孙袋也一并塞进那紧致滚烫的肉壶之中!
姐姐的娇躯被他撞得如同狂风中的柳枝,胸前那对沉甸甸、白馥馥的玉兔更是抛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樱红的乳珠在风中硬挺如石。
她螓首高昂,秀发凌乱,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似泣似吟的呜咽:
“唔噫……青……青山……轻些……要……要被你……捣穿了……唔齁……齁齁齁噫——!”
那湖风裹挟着楼下隐约的市声,吹拂着他精赤汗湿的雄壮身躯,非但未能消减半分欲火,反将那禁忌的背德快感与征服亲姐的兽性刺激,放大了千百倍!
那滋味,当真是欲仙欲死,蚀骨销魂,远胜世间一切醇酒!
“哼!”
回忆至此,董青山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方才对林晚荣的敬佩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愤懑取代。
“林大哥……姐夫?好一个姐夫!整日里泡在萧家那富贵温柔乡,与那萧家小姐、还有那个姓秦的狐媚子厮混,将我姐这般如花似玉、温婉可人的妙人儿丢在这偌大的酒楼里,累得心力交瘁,独守空闺!十天半月才来敷衍一次,这算哪门子姐夫?”
他心中怨毒地想道:
“我董青山为了你林大哥的‘大业’,连自己最心爱的姐姐都忍着少碰了,整日扑在那些刀头舔血的帮派事务上,你倒好,自己逍遥快活!莫非真把我董家姐弟当作替你赚钱守业的下人奴才不成?”
原来,在未攀上林晚荣这棵大树之前,董青山年少气盛,血气方刚,没少在外惹是生非,结交些狐朋狗友。
姐姐董巧巧为了拴住这董家唯一的独苗,不让他彻底学坏堕入歧途,竟不惜以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为枷锁,用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来束缚他。
董青山初尝禁果,又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美艳温婉的亲姐,如何能抵挡?
自然是甘之如饴,食髓知味,对姐姐的话言听计从。
能不听么?姐姐那具丰腴雪白、柔若无骨的胴体,那紧窄湿滑、吞吐吸吮的蜜穴,那婉转承欢、欲拒还迎的娇吟,早已成了他无法戒除的毒药!
那时的他,真真是拉着姐姐,日也做,夜也做,无休无止地索求。
白日里,瞒着老父,在阴暗潮湿的柴房草垛上,他大喇喇地岔开双腿,掏出那根早已昂然怒挺、紫红硕大的阳物,命令姐姐跪伏在他胯间,用那樱桃般小巧红润的檀口,生涩而羞怯地舔弄吞吐他那粗长狰狞的孽根。
姐姐那温软湿滑的小舌,怯生生地扫过敏感的龟头棱沟,贝齿偶尔不经意地轻刮,都刺激得他浑身战栗。
最终,他低吼一声,大手死死按住姐姐的螓首,将一股股浓稠滚烫、腥气扑鼻的阳精,如同排泄污秽般,尽数喷射进姐姐的喉咙深处!
看着姐姐蹙着黛眉,喉头艰难地滚动,被迫将那些白浊的子孙浆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和背德的快感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到了夜晚,待老父沉沉睡去,他便拉着姐姐溜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