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若初心里一惊,看着她。想道歉,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莲叶旁边的宫女扶住莲叶,眼睛不屑的看向墨若初。莲叶把那个宫女的手挥开,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墨若初:“今日墨妃娘娘赐打一事,莲叶会谨记在心。”说着,大笑着离去。
墨若初看着莲叶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难言的痛楚。当墨竹来的时候,莲叶早就走了。看到墨若初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墨竹有些惊讶,随即通过旁边的服侍的宫女了解以后,走到墨若初身后说道:“娘娘不必放在欣赏,莲常在也只是一时调皮,想让娘娘放宽心。”
墨若初听了墨竹的话,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像是对着墨竹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你知道吗,莲叶跟着本宫十几年,刚才本宫是第一次打她。”墨竹听到她这样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站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
墨若初也不记得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面前的食物也没有碰过。等黑幕来临的时候,墨若初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腿传来一阵的酸痛。看到墨若初的身子有些不稳,墨竹立即从后面扶着她。墨若初回头对着她笑了笑,看向天空西边的那轮落日,苦笑了下。今天,真热闹。
当墨若初回到寝宫的时候,皇上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皇上看着墨若初脚一瘸一拐的时候,楞了下,但是很快的走过来,接过墨竹的工作。小心翼翼的扶着墨若初,有些埋怨的说道:“怎么,知道自己身子不适,还不在家里窝着,还出去走什么。”墨若初看着皇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没事,只是坐的时间长了。”
皇上点了点头,又像是报备一样的说道:“今天朕去看了看皇后。”墨若初心中一惊,本来以为以孩子做代价,皇上至少会冷淡皇后一阵子,没想到皇上却还是依旧对待皇后。那对皇后的惩罚,不就是象征性的吗?
似乎察觉了墨若初的不悦,皇上陪着笑容说道:“如今周边的国家对我们皇朝开始虎视眈眈,月国开始试探性的对我国边境发动攻击。今日早朝的时候,朕本想调遣皇后的父亲前去镇压,但是他却借口年老体迈,身子不适,而且家中尚未定下。不愿意领兵前去,朕一有施压,那个老狐狸就说要辞官归隐,不问世事。”皇上说着,嘴角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神却是锋利无比。
墨若初顿时明白皇上的压力,无言的用手盖住他的手,希望他能舒服些。皇上反握住她的手,认真的说道:“朕最近要担心那些事情,很有可能不能全权的顾及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墨若初脸上带着笑容:“皇上,臣妾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所以,皇上请放心。”
看着墨若初恬静的笑容,皇上莫名的也安心了一些。墨若初看着他的样子,嘴角lou出笑容,心里却有些着急。皇后她在后宫即使说是不受皇上待见,但是皇上为了让她的家族听话,还是必须做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的。这样的话,那如果皇后的孩子生下来,倘若是女的也罢,但是如果是男的话,那肯定是当今太子,那对自己的计划实在是太不利了。
皇上看着墨若初,突然有些疑惑的说道:“今天朕听说,你打了莲常在一耳光?”
墨若初心中一颤,难道皇上在监视自己?但是脸上并未动分毫,点了点头,但是本来微微翘起的唇角却搭了下来。看着墨若初的样子,皇上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但是话题已经起了头,就继续问了下去:“朕今天是听到皇后说的,朕原以为是造谣,爱妃如此……”
墨若初未等皇上说完,就打断他的话:“好了,臣妾不想听批评的话语,皇上根本不知起因,就妄下结论,臣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臣妾请皇上离去,臣妾有些难受了。”
皇上听到墨若初这样说,只当自己说错话了,而且她还刚刚掉了孩子。心里顿时感觉到愧疚难耐,而且她一直是通情达理的,如果说不是别人惹她,她万万是不会和人为难的。“好了,爱妃,莫生气,算是朕错了,朕没有弄清楚是事情的源头就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