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不再理会他。那个时节,正是夏末时分,一些夏天开的很绚丽的花纷纷跌下枝头。或许,他认为我认命了,见我没有回答他,他就离开了。只是离开之前,留下一声叹息。我不懂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有趣。其实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要献给皇上的,所以他们总会派很多人来保养自己,甚至交给自己魅惑之术,没想到第一次用是用在这个被唤成父亲的人身上。好笑,好笑。
从那日起,我不自觉的开始避开若初的目光。她是那么美好的人儿,我实在不忍心让她知道这些事情。直到,那日,那个男人照旧来到自己的房间。当他满足的从我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对我说:“听说,最近你冷淡了若初?”
“您觉得,我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对待她?”我笑着,坐了起来,丝缎被子从身上慢慢滑落。他系带子的手停止了,心中暗笑,男人永远是男人。“我觉得……”他几尽痴迷的看着我的肌肤,和指导我做这些的嬷嬷们形容的一样。他的手轻轻的抚上我肌肤,慢慢的向上,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慢慢的,慢慢的有种要窒息的感觉。耳朵似乎听到mi蜂嗡嗡叫的声音,眼前一片绚丽的白,那是夏日最美的花。
“我告诉你,我女儿现在需要你陪着,你就得陪着。在我女儿面前,你就是她的姐姐,别做惹怒我的事情。”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是伴随着能呼吸畅快,那个声音仿佛天籁一般。倘若,有人问我,空气是什么声音,我会回答他,是甜的。真的,那刹那的腥甜,让我永世难忘。
同时那个残忍到让我哭的声音,我也不会忘记。自从那以后,我会对着若初笑,但是却没有当初的感觉。或许,我已经不是白色的了。妹妹也不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总是透着无穷的悲伤。让我有种错觉,她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那日,是她的十四岁生日,我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或许,我是比她幸运的,她的父亲从她小时候,到现在未曾让她见过。笑,一个只会暗中偷窥自己女儿的父亲在,她会有多幸福?
她的母亲在前面坐着微笑着看着一切,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作为墨家的主母,或许她拥有那样的荣耀感是正常的。
“娘,是不是三天后,姐姐要进宫?”若初低着头,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头,问道。我很荣幸的看到一向高高在上的女主母脸色顿时巨变。
“母亲,那就是真的喽,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看到主母没有说话,我想要糟,果然墨若初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大声的说道。“放肆,坐下,难道你的规矩都学到天上去了?”主母大声喝道,若初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求救似的看向我。
“原来是你这个贱蹄子说的,我们墨家供你吃,供你喝那么多年,做点事情难道都还有过?”大奶奶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刺向我,我知道,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娶了母亲之后,未曾纳过小妾,对此,她一直引以为傲,而我的到来,就像是一根骨头卡在她的喉咙里一样。
“娘,你别乱说,我是听下人们说的。我们不是官宦人家,为什么我们家里要出人去选秀?”若初赶忙辩护,虽然辩护的问题苍白的可以,但是还是辩护了。我想着,嘴角lou出了笑容。“妹妹,我们乃京城数一数二的首富,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去的。这些年来,多亏大娘照拂倘若进宫运气好,说不定能上位,倘若运气不好被刷了下来那也无妨。”我看到妹妹激动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丝的笑容。你以为我想进就能进的吗?被你父亲坏了身子的我,是无缘与宫门的,只怕那个时候,失望的是大娘。
可是,未曾想到,那日选修,自己竟然畅通无阻,直到有缘侍寝之前,自己沐浴的时候,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男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