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想了想,然后点头表示同意:“那好吧,就依你的,试试看。你不知道,晚上睡不着觉地滋味真的很难受,头痛背痛,哪儿都痛,我才十五岁就这样了,以后老了肯定身体不好。”
“你经常晚上睡不着吗?”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跟她嗦,她已经躺过来了,就在他身边,他明明可以立刻扑过去一了心愿,可他却依然好好地躺着,还很有耐心地跟她说话。
“没有经常啦,要经常谁受得了。我只有在大都第一次登台的时候,三天没睡着,这次也是,太紧张了吧。还有,在通州的时候曾唱了一个通宵,就这几晚了。”
“通州那小地方也有通宵戏场?”
“不是戏场,是一户结亲的人家请堂会。那边地风俗,晚上要闹洞房,然后新娘子五更起来拜客,客人一般都不走的,晚上就打打牌,吃吃酒,等天亮。请堂会,自然就要唱通宵了。”
程金城忽然有点不忍了,这么小地女孩,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唱戏,还接通宵堂会。他捧过许多南戏女伶,知道这些女孩子都有很可怜的身世,他问她:“你也是因为家穷被父母从小卖进戏班的吗?你老家在哪里?”
秀儿忙摆手声明:“我父母没有卖我,他们很疼我的。是我自己作主进的戏班,他们还不同意呢,记得那时候听到我要入乐籍,我娘哭得好伤心。”
“你自己要入乐籍?”程金城不解了,还有人抢着要入贱业的?
秀儿自吃过玉函给的那颗药后,一直处在兴奋状态。若在平时,她肯定不会把家里的事跟程金城这样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说。但今天她却口若悬河,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当程金城听到她父母把她进戏班后赚地钱也给折腾光了后,很是气愤地说:“这样的爹娘你还给他们钱干嘛?让他们饿几天,就知道钱来之不易了。你在外面累死累活,他们倒好,你辛苦了几个月的钱,他们一下子就丢水里了。”
秀儿纠正道:“不是丢水里了。是给人骗了。那人现在就在扬州,叫周碧海,是个做干货生意的。程二哥,这个人你认识吗?”
“终于肯叫我二哥了。”程金城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回答她:“没见过。估计只是个小角色,扬州场面上的人没有我不认识的。”
秀儿失望地说:“要是你认识就好了,我就可以拜托你约他出来谈谈。毕竟也是爹的熟人,我想还是先礼后兵比较好,他要是肯还钱。我就不告他了,人家也有妻子老小。虽然他活该吃官司坐牢,就是他家里人跟着可怜。”
程金城问她:“你手里有多少证据?”
“没有”。说起这点秀儿也很气闷:“我那糊涂地爹,把钱一包包给别人的时候连个中人都没找,更别说打收条了。”
程金城哭笑不得:“这样你告什么?你以为凭你一面之词,府尹爷就会判他还钱给你?你没凭据,小心人家反咬你一口,告你诬告,到时候他没坐牢,你倒坐牢了。”
“会吗?”秀儿有点害怕了。
“会!”程金城很肯定地告诉她。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白白被他骗走了?”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替你要回来就是了。现在,夜深了,我们也该睡了。”
“可是我睡不着,咦?”秀儿突然坐起来,然后猛地跳下床退到窗边。手指着程金城说:“你怎么睡在我的**啊?”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我的床啊。是你睡在我**。”程金城过去想抓住她,秀儿努力闪避着,她的脑子好像有一点点清醒了。
程金城终于失去了所有地耐心。猫抓耗子的时候,固然享受之前也喜欢跟耗子逗逗,但**太久了也很没趣的。他沉下脸,一把将她扯过来抱住,然后猛地掼在**,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哇!”秀儿突然张口,吐了他一身一脸,那可美得紧,真是桃红柳绿,遍地开花。
程金城身上肿胀的某处迅速蔫了下去,他气得跑到门边大吼:“快送水上来,老子要洗澡。”
两个保镖一面往上跑一面议论:“战况好激烈啊,汗流得太多了,半夜爬起来洗澡。”
“那肯定是相当激烈,不只汗流得多,别的也流得多。”
“是啊是啊,都发水灾了,所以要洗澡,要换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