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定尧也很感概:“自芙蓉班回京后,江南这边的戏迷再也听不到珠帘秀地声音了,于是一批擅于模仿的歌妓开始走红,杜妙隆便是其中的翘楚。想那珠帘秀也确实是个奇女子,是她开创了杂剧的新时代,在江南,她几乎成了杂剧的象征,江南之人提起杂剧,必提起珠帘秀。”
卢挚似乎陷入对往昔地回忆中,情不自禁地称叹:“江南之人,未知有杂剧,先知有珠帘秀。第一批进戏院看杂剧的江南人,不是冲着杂剧,而是冲着珠帘秀的名头而去的。”
李定尧忙说:“这里面,你功不可没哦。当年在杭州,是你发起了南北戏后擂台赛,是你把她推向戏曲最前沿,借打败南戏皇后之机一举成名。”
提起当年,卢挚笑得好开心:“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孩日后必成大器,果不其然!现在的杂剧舞台,珠帘秀无人可及。”
李定尧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你第一眼见到她就爱上她了呢。”
“少胡说,我比她大十岁,遇到她地时候,我早已娶亲生子。”嘴里虽然这样说,表情却明显地不自然。
“那又如何?你一个堂堂宣慰使,娶一个唱戏地女伶做小星还是抬举她了呢。”
“珠帘秀不比别人。”
他何尝没动过这个心事,甚至曾悄悄派人去打听她的情况,准备待时机成熟就向她地父亲和师傅提亲.可是传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在惊讶之余不得不打消了念头。
原来她身边不仅有豪门阔少寸步不离地守候,甚至连左相府的公子都对她一往情深。跟他们比起来,他什么优势都没有。论钱财,他无法跟关家比;论地位,他无法跟左相府的公子比。
他没有优势,只有劣势:他已婚,还比她年长十岁,这些都是致命伤。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没指望了,可是心动了,就是动了,他没办法欺骗自己。
明明时间很紧还去拜访名妓,不过是想再听听她的歌声,虽然是模仿,总也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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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还有3、4.但结尾处我比较纠结,慢慢放吧。
俺每次结尾都要收获破砖头、烂番茄、臭鸡蛋若干,所以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