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的酒席总是让人头疼，尤其是还要捎带两个亲戚回城。
此时此刻，我正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车载音响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路上，而是死死盯着固定在空调出风口支架上的那部手机。屏幕被分成了四个画面，其中两个正对着第二排和第三排的座椅垫——那是你那个做偷拍视频的哥们特意安装的隐藏摄像头，与座椅平齐的视角，简直就是为了这种时刻量身定做的。
原本我只是想录一段莉娟在车上走光或者睡觉的视频，打码发到论坛上满足一下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绿帽癖。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莉娟那个远房表叔和表婶也要搭车回城，直接把我的单人剧本变成了一场我从未设想过的现场直播。
此时车外，表叔正站在敞开的车门边，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夕阳。他只穿了一件灰色的旧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短裤，因为刚才搬东西出汗，短裤裤脚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远远看去就像穿条泳裤似的。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莉娟，脸上挂着看似憨厚实则暗藏算计的笑容。
“娟儿啊，这车里是塞满了，你也看到了，就第三排还有个地儿。”表叔指了指后面那堆像山一样的土特产，“你表婶晕车又喝了酒，只能坐前面。你要是不嫌弃，就坐后排叔腿上挤一挤，咱们这就三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莉娟站在车边，小脸喝得红扑扑的，高马尾有些散乱，眼镜架在鼻梁上也顾不上推。她穿着那件黑色的宽松长裙，裙子很大，领口有些低，里面只贴了乳贴，稍微弯腰就会走光。她探头看了看车厢里那狭窄的空间，眉头紧锁，显然在犹豫。
“这……这怎么坐啊……”莉娟嘟囔着，酒劲让她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身子也有些摇晃，“要不……要不我不回去了？”
“那哪行啊！你一个人待在乡下我不放心，你男朋友不也不放心嘛。”表叔立刻把锅甩给我“小X，你说是不是？”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里那股扭曲的兴奋感瞬间窜到了头顶。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装傻说：“赶紧上车吧”
手机画面里，莉娟侧着身子挤过第二排货物间的狭窄过道。因为空间太小，她不得不弯着腰，那件宽松的黑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小巧却比例极好的身段。裙子背后的拉链一直开到臀部上方，随着她弯腰，那片白皙细腻的后背和白色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终于，她挪到了第三排。那里堆满了编织袋，只剩下最右边靠窗的一个位置。表叔已经先一步坐在了那里，他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座位，两条粗壮的大腿像树干一样岔开。
“来，叔扶你。”表叔伸出手，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莉娟的腰肢。
莉娟浑身一颤，显然对这种接触有些抗拒，但狭窄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她只能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表叔，小心翼翼地往下坐。
“哎哟，小心碰头！”表叔假惺惺地提醒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掌顺着莉娟的腰线滑到了她的臀侧，借着扶人的动作摩擦了一下。
“嗯……”莉娟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立刻咬住了嘴唇。她以为那只是意外，或者是空间太小不可避免的摩擦。她终于坐了下来，屁股仅仅落在表叔粗壮的大腿根部，也就是膝盖往上的位置。
车门被关上，车厢里瞬间暗了下来。我挂挡起步，故意猛踩了一脚油门，车身猛地向前一窜。
“啊！”莉娟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表叔宽阔的胸膛上。
“坐稳喽，这路颠。”表叔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浓重的烟酒味。他的双手顺势环住了莉娟的腰，像是为了稳住她的身体。
我把音乐声调大，震耳欲聋的鼓点掩盖了后排的一切细微声响。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乡间的土路坑洼不平，车身像一叶扁舟在波浪中起伏。每一次颠簸，都是对莉娟忍耐力的考验，也是对表叔胆量的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