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消息那么灵通,不会不知道家师当年的伤势到底如何吧?”慕容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内心挣扎了片刻才下定决心,说道:“这个消息在下一定会去查清楚,若你说的是真的,在下定当重谢姑娘,但若是……”“知道!知道!”陌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大不了就是一死,你还是快去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吧,多拖得一天你主子可就离死近一天。”
慕容转身便走,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右手一扬说道:“接住!”陌月伸手一接,却是一个纸包,仔细一闻,陌月立刻就知道这时上好的内伤药,她笑着说道:“多谢了。”
慕容淡淡道:“不必,不过在下还是想提醒姑娘一句,有时,死并不是最可怕的。
还有,姑娘也别怪殿下说话难听,令师确实是亏欠殿下,虽然那不一定是令师存心所为,但也确实是因她而起。
一个孩子,母亲冤死,自己又受尽旁人欺凌,父亲的漠视,这种滋味想必姑娘是不会明白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待他走远,陌月疑惑想道:该不会是他为自己的主子神经质的行为找的借口。
任她想破了脑袋她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皇室成员,更不要说是住在深宫的妃嫔和皇子。”
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便把它丢在一边。
转头想了想,她又浅笑不已,心道:“还要你来提醒,我何尝不知,有时候,可以死是何等的幸运。”
当陌月抱着锅回到营地,发现慕容已经不在,听侍卫们说,他独自一人骑了匹马,向着江南的方向去了。
为了这件事,众人议论纷纷,陌月知道原因却懒得再提,她现在浑身乏力又胸闷难受,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服下慕容赠的伤药,又随便找了点干粮填填肚子,她拒绝他们让一顶帐篷给她的提议,钻回马车倒头就睡了。
心想明天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磨,自然是要好好储存体力才行……夜半。
原本想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陌月却被一阵不明的**给惊醒的,那时还只是半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