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间,她立刻明白了阴寒是什么意思,其实他的手是热的,但是那种冰寒透骨的感觉直冲她的大脑。
“你……想……干什么?”陌月一开口就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难道,她在害怕?
“多么完美的一张脸,伤害这张脸的人真该千刀万剐。”他缓缓说道,“本座早就说过这支玉簪最适合你,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可惜只有一支簪子,太单调了些。”
陌月从水阁回到天锦城就一直没有换下这身打扮,玉簪还留在她的发间,红光流转。
夏轻泓伸手从她手中拿过她捡起的那朵木芙蓉,然后为她簪在鬓边,陌月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任由他将花簪好。意外的是,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居然连一根发丝也没拉到“这样就好多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头。
“你什么意思……”被他这么一折腾,陌月的气势顿时弱了许多,连讲话都不敢大声。
夏轻泓道:“本座不会无故伤人,也不会无故救人。你的师兄与本座毫无关系,本座凭什么救他!”
“那你想怎样?”她不敢相信,一直以为不通人情事故的夏轻泓居然在跟她绕弯子。
他望着她悠悠道:“其实,只要你嫁给本座,就是本座的妻子,你的师兄自然就是本座的师兄。”
陌月惊呆了,怔怔道:“你……是在说笑吧!”
“你以为呢?”
他的眼神不像是玩笑……
突然间,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