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而是做出了一个动作。
她低下自己那颗曾经无比高贵的头颅,伸出舌头,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洛璃”那光洁小巧的脚趾。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抬起头,仰望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自己女儿的脸,泪水涟漪,泣不成声地哀求道: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渴求。
“主人……是我……是您的霓裳啊……”
顾斌(洛璃)缓缓低下头,用那双清澈的、属于少女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曾经的天下第一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饶有兴致的微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触感,和云霓裳那卑微的、充满了绝望的灵魂波动。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皮囊之内,洛璃的神魂,因为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母亲,像母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的脚,而产生的那种混杂着胜利、优越和背德的剧烈快感。
这种双重的、扭曲的愉悦,让他心情大好。
“哦?霓裳?”他故意用洛璃那甜美的声音问道,“你不是已经‘自由’了吗?为何还要来求我?”
“不!主人!霓裳不要自由!”云霓裳一听到“自由”两个字,就像听到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霓裳是您的衣服!是您的所有物!离开了您,霓裳就只是一具会腐烂的臭皮囊!没有了您在身体里的感觉……霓裳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啊!”
她抱着“洛璃”的小腿,将自己的脸,在那光滑的肌肤上不断地摩擦着,像一只乞求主人垂怜的宠物。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再穿上我吧!”她的哀求声,变得凄厉起来,“我的身体是您最熟悉的!我的神魂是您最了解的!我知道您所有的喜好,我能配合您做出任何您想要的动作!”
为了证明自己,她的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疯狂地抚摸、揉捏起来。
“主人您看!我的胸部,比这个丫头的要大得多,也软得多!能给您带来最充实的满足感!”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我的腰!我的臀!都是您最喜欢的样子!最适合您从背后进入,用力地拍打!”她甚至撅起臀部,自己拍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主人!我还会很多……很多新的玩法!是这一百年里,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就是为了在您……在您玩腻了旧的花样之后,能带给您新的刺激!”她急切地推销着自己,“主人!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哪怕只是当一件换洗的衣服也好!求求您了!”
她的语言,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最本能的乞求。
身为宗主的自负,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为强者的骄傲,也早已被碾成了尘埃。
甚至连那丝若有若无的母性,也在此刻,变成了她攻击“情敌”的武器。
她现在,只有一个身份——一件渴望被主人重新穿上的、被丢弃的旧衣服。
她的这番表演,不可谓不卖力,不可谓不淫荡。
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已血脉喷张,将她就地正法。
但是,顾斌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
他感到了一丝愉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意料之中的……乏味。
是的,乏味。
云霓裳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她的卑微,她的淫荡,她的乞求,都只是在重复着过去一千年里,已经上演了无数遍的戏码。
再把她穿上?
不,那太无趣了。那是否定了自己换新衣的意义,是走了回头路。
他需要新的、更刺激的、更有创意的玩法。
而云霓裳这番绝望的乞求,却恰好给了他一个灵感。
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前所未有的、能将现场所有“玩具”都利用起来的、全新的游戏。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脚下的云霓裳身上移开,投向了不远处,那个依旧昏迷不醒、保持着八臂五乳魔躯形态的墨婉。
一个绝妙的、能将“血缘的禁忌”、“工具的功能性”和“旧爱的绝望”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剧本,在他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缓缓地蹲下身,用洛璃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云霓裳的下巴,强迫这个泪眼婆娑的美人,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