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三百年前,东海魔龙王率领水族大军,妄图淹没三千州陆。
当时的主人,正处于难得的“倦怠期”,对外界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是她,用自己的神魂,在皮囊内苦苦哀求,不断地用各种淫荡的技巧取悦主人,终于换得主人的一丝兴致。
然后,顾斌穿着她的身体,仅仅是出现在东海之滨,散发出了一丝属于“陆地神仙”的气息,那不可一世的魔龙王便肝胆俱裂,带着它的虾兵蟹将,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万丈深渊。
世人只知道是云霓裳宗主神威如狱,却不知道,那只是主人穿着她,随手打发掉的一只苍蝇。
而她,为此感到无比的自豪。
她的身体,是主人彰显神威的“法衣”!
她的强大,是主人力量的延伸!
这份自负,早已和对主人的崇拜,扭曲地结合在了一起。
可是,这一切的荣光、骄傲、自负,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么可笑。
它们远远不及,远远不及她此刻心中那股最原始、最卑微、也最强大的渴望。
那是一种被烙印进灵魂深处的……淫荡。
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被那个熟悉的灵魂重新填满。
她的皮肤,在渴望。渴望被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拉扯、揉捏、拍打,玩出各种超越极限的形状。
她的秘穴,在渴望。渴望被主人的意志所驾驭,无论是被主人的手指,还是被她自己的皮肤所塑造的“阳具”所贯穿、所占有。
一千年的调教,一千年的承欢,早已让她对这种“被使用”的感觉,产生了最深层次的瘾。
而现在,她正在经历最痛苦的“戒断反应”。
空虚。
冷。
无意义。
云霓裳蜷缩在地上,将自己那具令天下男人疯狂的成熟胴体,抱成了一团。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美丽的凤眸中滑落。
这不是悲伤的泪,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因为失去了存在意义而流下的绝望之水。
不行……我不能这样……
一个念头,支撑着她几乎要崩溃的神魂。
我不能被当成垃圾丢掉。我是主人最好的衣服,最合身的衣服!我要让他想起来!我要让他知道,我的价值!
这个念头,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行动纲领。
她松开了抱住自己的手臂,用那双曾经翻云覆雨的手,颤抖地撑住了地面。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上身。
她没有站起来。
她知道,在主人面前,她没有“站立”的资格。尤其是在她已经被“抛弃”的现在。
她选择了爬行。
像一条狗,一条最卑微、最顺从的母狗。
她将自己的身体伏低,用手肘和膝盖,在光滑如镜的玉石地面上,艰难地、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个穿着她女儿皮囊的身影,爬了过去。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因为泪水而黏在了她绝美的脸颊上。
她那对举世无双的硕大乳房,因为爬行的姿态,而在地面上拖行、摩擦,被冰冷的玉石刺激得微微挺立。
她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随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摇晃着,充满了卑微的、乞求的意味。
这段不过十几丈的距离,她却仿佛爬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她爬到了那个身影的脚下。
她能闻到,从那具身体上传来的、独属于洛璃的、那股带着奶香的处子幽香。这味道,让她更加嫉妒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