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不得不使出绝招,用奶子夹住了阴茎的根部,凑到两个奶子上下套弄起阴茎来,累得满头是汗,可那肉棒就像故意的一样完全不理睬她的一切举动,死死地贴在睾丸上,像条死虫子一样。
事到如此,石冰兰心如冰窟,不禁想难道是淫荡下流的她掏空了自己男人的身子,毁了他的性能力吗?
不可能啊,作为“变态色魔”,他怎么会因为这么几天的频繁性交就不行了呢?
一定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万般无奈之下,她想到了龙舌兰,遂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自己的阴户上抹了一些龙舌兰,凑到肉棒上左右磨蹭,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效果了,有些外翻的阴蒂一触碰到余新的肉棒,那跟大家伙激地一下就起立了。
石冰兰见到余新的肉棒“复活”了,高兴的欢呼一声,一时间把刚才的思量全都抛之脑后,撅起巨臀把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塞进了自己淌着水的骚逼之中,两记拍打令她更为喜悦,她的主人余新醒了。
在那之后,她一度想要告诉余新这件事情,可最终还是没有讲出口。
这是为了维护余新作为自己主人的权威与作为自己丈夫的尊严。
再往后的几天里,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再次发生,她也就把此事深埋于心,决心带入坟墓了。
“我就当你现在知道了吧。现在,你可以任那混账小子一点点纵欲而死,就像西门官人一样,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那混账小子,回到刑警总局当局长,将他绳之以法,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给你安排。”
那男人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话又说话了,声音里多了些希冀。
那瓶造型精巧的龙舌兰在石冰兰的眼前浮现了出来,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那瓶龙舌兰,是那瓶孟璇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孟璇极有可能已经背叛了余新,她也被眼前这个男人算计了!
意识到这一切的石冰兰回想着自己每天起床后,像至宝一样把那东西抹到自己身上,一次又一次毫不知情的伤害自己的男人,震惊地看着椅背,连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听了这男人的话,石冰兰才回过神,苦笑一声,“不必了,我现在只想在家里伺候我的男人,你如果那么恨我的男人,完全可以现在就带院子里的武警去医院杀了他,或者把他抓进监狱,干嘛为难我一个女人呢?”
从皮椅后面传来一阵嘶哑的笑声,笑声中只剩下对石冰兰的惋惜之情,“能见到我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这本是我给你救赎的机会。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处,你的眼睛被那小子蒙住了,什么也看不清了。既然这样,我就遂了你的愿,让你跟那小子一起堕入地狱吧。”
这男人的话让石冰兰听了,只觉得这男人假惺惺的惋惜恶心极了,完全是坐着的不知道站着的人腰疼,是这个世界抛弃了她,是余新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人生的意义,充实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敢亮明的人凭什么扮作上帝,用这样阴险的方法逼迫自己重到刑警总局,抓捕自己的主人来实现所谓的“救赎”?
压迫和恐惧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男人的厌恶,还有豁出一切的勇气,她抬高了声音说:“要杀就杀,要抓就抓,地狱又怎么样,主人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如果你真的是母亲的故人,就请让我回医院,钢珠给不给我,李医生去不去都随你,至少让我跟主人再见一面,我们是夫妻,这是人之常情。”
皮椅还是背对着石冰兰,声音却只剩冷漠了,“今天我带来了解药,你也可以带着李医生和钢珠回医院,去救那混账小子,我还决定先放你们一马。只不过,你需要替我做一件事,而且不能告诉那混账小子。”
见到有一线希望,石冰兰决定以救治余新和脱离险境为先,便问:“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男人把他要石冰兰做的事情缓缓道出,石冰兰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还有他说每一句话时的语气,猜想着他脸上的表情。
五分钟后,男人说完了,石冰兰默然足足两分钟,面无表情的点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