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生听了都面露难色,提醒道:“余太太,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可是,这种手术就算国内顶尖的整容科医生来也没把握的,为了您先生的安全,我们还是建议直接取出钢珠。”
孟璇听到医生的话,也在一旁帮腔说:“是啊,石姐!还是安全为先,你就先把字签了,先做手术吧!”
石冰兰怒视了孟璇一眼,“你给我滚开,这是我的家事,你没资格说话!”
孟璇听了她的话,苹果脸气得通红,撂下一句“随便你好啦,反正不关我的事!”便气呼呼的跑远了。
或许是因为孟璇的话,或许是因为医生们害怕承担责任的态度,石冰兰的俏脸上起了愠色,呼吸变得急促,一半都敞露在外面的乳房剧烈的起伏着,“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手术都推推拖拖的,你们还配当医生吗?我现在就要见我先生,我要听他说!”
那几个医生听到石冰兰要进入手术室,根本顾不上偷窥那对巨乳,立刻在手术室门前站成一道人墙,拦住石冰兰急匆匆的脚步,还是那名中年医生站了出来,“余太太,手术室是绝菌环境,家属是绝对不可以进去的,您还是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个字,让我们尽快动手术吧!您先生每晚一分钟做手术,要承担的风险就越大啊!”
石冰兰对医生们的苦苦陈情充耳不闻,只听“哎呦”一声惨叫,那中年医生的手腕被她一把扭住,再回身下蹲,将他整个人从背上摔了出去,那名中年医生结结实实地跌了个狗吃屎。
然后,石冰兰一脚踹开了手术室的门,“扑通”一声跪在了余新的床边,豆大的泪珠落到地上,“老公……都怪小冰,都怪小冰害得你成了这样。那些医生不让小冰进来,还说不给你做手术,这可怎么办呀!”
此情此景被余新看在眼里,他把头摆在石冰兰的一侧,看着妻子憔悴的脸庞,安慰道:“没关系的,小冰。不许再哭了,这里是手术室,你不该进来的。乖,听护士的话,先出去吧,我没事的。”
还在进行手术前准备的护士见不速之客进入,也迎了上来,“女士,请您离开,病人手术期间家属是不可以进来的。”与此同时,手术室门外的中年医生在剧痛中被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扶了起来,他抬头一望,惊呼道:“曹院长,您怎么来了?”
两个护士在石冰兰身后想要拉她起来,石冰兰还是死死地跪在丈夫床前,泪眼婆娑的说:“小冰……小冰就是想问老公备用的钢珠在哪里放着,小冰去取,谁能做好手术,小冰去请,小冰不是要害老公,小冰只是想让老公哪里都好好的,哪里都好好的。”
余新看为自己操碎心的妻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蠢女人竟然能干出擅闯手术室这样没有丝毫医学常识的事情,真真是胸大无脑,但他却又中真切地感受到了石冰兰对自己的依恋和忠诚,这样浓烈的情感甚至打动了自认为铁石心肠的“变态色魔”,也就是他自己。
为了能让妻子早点离开,不至于惹出更多麻烦,他用手抚摸着妻子的俏脸,低声向她交待道:“小冰,看把你急的,备份钢珠在李医生那里,我在来的路上给他去了短信了,医院可能已经通知他过来了,你要放心不下那就跟着专车一块去接他,半个小时的车程而已,我的身体我清楚,等上半小时不成问题。”
余新的话像是给石冰兰吃了颗定心丸,她终于站起了身,被两个护士送出了手术室,正好中年医生也从门外进来,看到石冰兰出去了,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吩咐助理护士们说:“这个病人先打麻醉吧,刚才院长吩咐了,美国来的李医生给他动手术,没咱们的事了。”
两名小护士打量了一会儿余新,又瞧了瞧一脸无奈的中年医生,互相吐了个舌头,然后便拿起全身麻醉针,熟练的扎进了余新的动脉之中。
意识模糊之中,余新最后听到的话是“哎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老婆随便打医生,还能进手术室,老公做手术请美国人来操刀,院长还专门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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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一栋拥有庭院的小平楼显得格外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