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听后胸有成竹的冲她一笑,走到大门前,用那根弯弯曲曲的铁丝在钥匙孔里上下左右的捅了有五分钟,只听“咯噔”一声,门开了。
余棠乐的一下跳进了罗成的怀里,朝罗成的左脸颊上亲了一口,动情的说:“咱们快走吧,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厚重的大门关闭了,笼中鸟余棠无比兴奋的在繁华的街上又蹦又跳,就像是个还不懂事的小女孩,而跟在她后面的罗成倒像是这小女孩的父亲。
这对鸳鸯离开距离高级别墅区后,乘坐出租车来到了一家位于市区的健身馆。
罗成似乎对这家健身馆很是熟门熟路,走到哪里都有人跟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孩,罗成就这么一路毫无阻拦的带着余棠进入了VIP 休息室内。
一坐到沙发上,余棠就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用质问的口气对身边的罗成说:“这间健身馆里的女孩你都认识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在我老家健身呢!”
罗成被她的话搞得哭笑不得,一只大手放到身后,想要把她搂在怀里安抚她,不想却被余棠给抓住了,啪地拍了一巴掌说:“不许碰我,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棠儿,你误会啦!这间健身馆是我一个同年退役的战友开的,去年他们开业的时候,我在这里当过几个月的教练,后来我放不下你就辞职回帝都了,见到你以后这件事我给你一五一十的说过的,你忘记了?”
罗成这么一提醒,余棠的确想起来去年她们分手期间,那时候刚退役的罗成好像是在F 市一家健身房干了有几个月的健身教练。
但她还是对其他女人用花痴眼光看着自己爱人很不高兴,假装一脸茫然什么也没想起来的样子,嗔怪道:“你就把我当傻子骗吧!你们男人呀,嘴里没一句实话。”
和余棠心有灵犀的罗成知道她是在耍大小姐的脾气,脸上做出一副浮夸的表情,“冤枉啊!我真是太冤枉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余棠被他逗笑了,她一笑,罗成也跟着笑,两个人像傻子一样,看着对方的脸笑个不停,笑到最后实在笑不动了,余棠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了下来,哭哭啼啼的说:“我……我想和你……和你在一起……”
罗成当时就傻了,呆呆地看着泪流满面的余棠,半天才说话:“你怎么哭了啊,棠儿?我不是带你从你家里面逃出来了吗,咱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面对罗成的疑问,余棠急了,扯开嗓子大声喊道:“罗成,你是个大笨蛋!你是全世界最笨的大笨蛋!我讨厌你,你就那么嫌弃我,不愿意要我吗!……”
但这喊声也没持续多久,余棠喊累了,就又开始哭,而且比刚才哭得更伤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她动情地抱住罗成,认真无比的说:“阿成,咱们结婚吧!咱们离开帝都,离开F 市,去大理,去拉萨,去哪里都好,就咱们两个人,在一个没有人知道我是谁的地方重新开始……”
罗成这下明白了余棠的心思,她这是要让自己带她私奔。其实,罗成又何曾不想把这么一个善良可爱的姑娘娶回家呢?
四年前,出身农家,从小就喜欢游泳的罗成在帝都一家游泳馆第一次遇到了余棠。
那时,她身上穿着最保守老土的泳衣,害怕的连水都不敢下,在一旁的教练为了让她能下水练习,就轻轻推了她一下,可她却险些被水呛死,正是他见义勇为跳下泳池,将这个姑娘救了上来。
从此以后,这个女孩就在罗成的心中住下了,尽管部队纪律极为严格,但他还是把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留给了这个宣布再也不学游泳的可爱女孩。
在那之后的第二年,两个互有好感的男女就确定了关系,两人的感情很好,好到私定终身。
两人曾经决定在罗成退役后,余棠毕业后就立刻结婚。
去年罗成退役后,余棠曾带着他见过父亲余连文,希望他能支持自己的选择,但是余连文却以“婚姻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句话打发走了罗成,并且勒令余棠立即与罗成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