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你去车子的后备箱里看看就知道了,全是你的日用品和衣服,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从那片废墟中翻出来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啊!
啊,还有堵车。今天是周末嘛。”
余新的声音既温柔又耐心。
石冰兰坚强的外壳本来就已到处是裂缝了,这番话就像一根银针,轻轻一针,就把这外壳给戳爆了。
石冰兰在被余新敲碎外壳后,露出了在刚烈英勇外表下包裹的一颗和普通女人相差无几的脆弱心灵。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
石冰兰的语气柔弱到了极点,甚至还带有一些对刚才掌掴和质问余新行为的羞愧。
余新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在在心里暗自得意。
这爆乳警花的心灵已经脆弱到了极点,多日来一连串的打击和被欲求不满的情欲所控制的精神,已令这个曾以干练精明着称的第一警花把自己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站起来走到石冰兰身边,然后坐下来,从长裙中掏出藏在里面的两个浑圆硕大的肉球,从下往上拖着其中的一个,爱抚着,笑了笑说:“小冰,现在你已经安全了。你若愿意在我这里呆着,我绝对不会赶你走。你若不想在我这里呆着,我也绝不会把你关起来的。”
“别碰我,你别碰我,色魔。”石冰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一点没阻拦余新的动作。
余新果然“言听计从”的收了手,“你又涨奶了吧,小冰?我去厨房给你拿个奶瓶。”他起身准备离开时,又一下被石冰兰拉住了。
“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嫌我脏,嫌我被别的……别的男人碰过,所以才……才不愿意接受我……”石冰兰的脸颊红透了,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着。
余新这才恢复了色魔的样子,一双色眼射出了贪婪的光芒,“小冰,你真是想错我这个『变态色魔』了!只有有奶就是娘,我管你过去几个月跟哪个男人好过呢,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就是现在被你打死,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嘿嘿!”
“那……那你怎么一直都不……而且我都回来了,你还要我做什么担保……我人都在你这这里了……现在姐姐也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我做了好久的饭,你们谁也不吃……呜……”
石冰兰越说越难过,越难过话就说的越混乱,脑袋靠在余新的肩上,握起拳头,娇无力的捶打着余新的胸膛,“……忠平死了,姐姐怨我恨我,现在没人要我了,我没地方可去了,你这个色魔毁了我,我要打死你……”
余新任这爆乳警花发泄着心中的怨念和苦闷,他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尤其是石冰兰这种所谓的“女强人”被敲碎外壳后就更是如此,嘴上说着要“打死你”,实际上巴不得立刻被自己“就地正法”。
“好啦,好啦,小冰。我知道你最近心里苦,要不然我送你出国玩几天,你到外面去散散心,行不行?”
石冰兰显然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撒娇式的拳头还在继续着,“我不走,我哪都不去,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打死你,打死你……”
余新耳听目视这爆乳警花刚才的神色,动作和精神状态,掐指一算,觉得是时候了,“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好吗,小冰。我答应了,我娶你当老婆,再也不去犯罪了,别打我了,好不好?”
余新就像是在讨好自己的女儿一样,只是一只手握着女儿的奶子,轻柔慢捻着奶头。
这女儿倒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抵抗,他顺势推倒石冰兰,手从裙子里摸下去,结果摸到湿淋淋的阴户,“你这大奶浪货是发骚了吧?”
石冰兰光溜溜的肥逼被余新的手指摩挲的“呀”的叫出了声,“……哪有……你胡说……我……没有……”
余新沾了点淫水拿出来,送到石冰兰脸前,嘿嘿笑了,说:“还说没有,都是当妈妈的女人了,整天还想着这些事情,还第一警花呢,我看是应该叫第一淫妇才对……”
石冰兰的理智在情欲主导下已经几乎崩溃了,“……还不是……还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