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又被孙威蒙着眼罩来到了这间全是镜子的屋子,其实我已经猜到这是哪里了,他这么做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告诉我说,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会怎么用性奴隶的方式去跪,去坐,去爬。
我想告诉他的是,我即使花心思学会了,也只是为了能早点结束这种日子,什么奴隶方式的姿态,那只是他这个变态的变态臆想。
眼罩被打开了,正对面的竟然是我的姐姐。
她还是昨天早上那个屈辱的姿态,挂着铃铛,戴着鼻环,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
孙威命令我们姐妹俩面对着镜子跪下,这时我才发现姐姐和我的跪姿完全不同。
当然不同了,我身上带着那么重的镣铐,走起路来肩膀都痛。
我现在才明白孙威带我来这间屋子的用意,这里到处都是镜子,自然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所有的动作了。
其实我很奇怪,以前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到了午后往往是最难过的时候,那种骨子里的痒,还有难以集中精神的淫欲似乎今天你都没有再出现了。
这是为什么,因为我在自己的主人身边吗?
“冰奴,今天下午由你姐姐来教你性奴隶最基本的行为规范。”
孙威的声音比早上听着要多一些认真了,他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鞭,一看就是要惩戒“动作”不规范用的。
我现在只祈求她不要再给我的乳房放电了,那感觉简直就想在要命。
“跪是你首先应该学会的,冰奴。你记住一点,跪着就是你默认的姿态。”
“冰妹妹,你照着我的样子做。跪着的时候不能把腿并拢,要自然张开成一百二十度左右,身体的大部分都要坐在脚后跟上,脚掌要与地面垂直。”
孙威言之凿凿,姐姐接着他的话,把她的姿势变成我的样子,然后边说边再调整回去,动作很慢。
她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简直像个复读机。我照着她的说法调整了半天,扭过头,脚掌忽然挨了一鞭子,那鞭子打在了脚心,钻心的痛。
“不准回头看,贱奴!”
当孙威说恶狠狠地说这话时,我竟然从余光里看到姐姐偷偷地笑了。她真的变了,变得太多了。
我只好继续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调整,我慢慢才发现,镜子里面是反的,所以应该反着学,为此又挨了鞭子,姐姐在一旁一直维持着那个所谓的“标准姿态”。
直到我勉强做到跟她一致时,我的脚掌已经被打肿了,恐怕今天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爬了……
接下来要学的是“奴隶坐姿”,依旧先是孙威先说话,“冰奴,坐姿是你日后嫁给我后,才会用到的姿势,是你身为性奴隶人妻的『特权』之一。但即便是这样,你也必须要明白一点,你的屄是主人我的,即便是坐着也必须要露出骚屄来。”
姐姐很快就调整成了“坐姿”,我看着她在镜子中的“坐姿”,脸都发热了。这哪里是坐姿,这分明就是张开私处,邀请男人来强奸的样子。
“冰妹妹,你不但要屁股着地,骚逼也要着地,脚跟必须夹着臀部,主人什么时候命令你该换姿势,才能松开脚后跟。在坐的时候,骚逼、骚洞都必须完全贴着地面,这样主人才能看到你什么时候发情。”
她是从刚才的“跪姿”开始变化动作的,她的双脚在原先的基础上极为缓慢的再往左右张开,直到整个大的吓人的臀部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这时,她的两条腿放在屁股两边,脚后跟紧紧贴着屁股,像个鸭子一样。
我试了好多遍,才勉强学会,发现这种羞辱之至的“坐姿”的诀窍是模仿鸭子跳的起跳姿势,孙威看着我学会以后,又拿了一张拓印纸放到身下,他要求我在半个小时内不能留下痕迹。
我看着镜子中辛苦维持着极端耻辱姿势的自己,又用余光看着姐姐,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姿态。
我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昨天她会对自己那般家畜一样的举止而无所动容了,孙威这个色魔现在对性奴的追求已经要比魔窟时更高,也更变态了……
最后是爬行的姿态,这个姿态相对轻松许多,我至今还记得当初他在魔窟时为了让我用爬来行走时,那些抽在身上的鞭子,那些灌进嘴里的辣椒水,那些……一想到这些,我就只想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