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我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那是什么味道的“精液”啊,苦的无以复加、腥的无以复加、臭的无以复加、涩的无以复加,平复了一下越趋翻腾的胃,看这次吸出来多少液体,15毫升!
这样算来我还要至少需要做300 次抽插流程,天啊!
赶不上伺候主人用晚膳该怎么办!
咬了咬牙,我继续把假阴茎向喉咙深处送去,数字指向20的时候,我使了吃奶的劲吸起阴茎来,好像是吸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次竟然吸出来30毫升,整整翻了一倍。
这时的我感觉那些淡黄的液体也不是那么难喝了,喉咙也习惯了这样的活塞运动,好像世界本该如此。
突然“啪啪”的两声脆响,我身上的禁锢打开了,我的腮帮子酸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全身也因长时间的固定而变得疲惫,瘫倒在了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姐姐叫醒,“小冰,主人专门叫姐姐来接你上去,主人就知道你会晕倒的。”
主人其实一直都在乎我,我一直都知道,昨天他唯我吃,唯我喝,照顾好,玩我的奶子,扣我的骚逼,他只是希望我能做得更好,而我一定能做得更好,做更好的性奴,成为更好的玩物,让主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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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奴]个人独白
石大奶这家伙,又黏到余新身上了!
余新这个贪吃不禁的男人,占了我,占了珊珊,占了孟璇,占了石香兰,我就知道他还惦记着石大奶。
石大奶也是不要脸,毁了别人的家庭,毁了自己的家庭,无处可出被人人唾弃,又想起变态色魔来。
这些都不要紧,反正我就是靠余新重新立足而已,关键是余新竟然为了那个大花瓶冷落珊珊,珊珊回了家哭啊闹啊的向我哭诉,我打给余新电话,余新连接都不接,还托珊珊告诉我“最近不要来了”。
哼!
你以为老娘真怕你了,你和我不过是饮食男女,我需要你的药方,你贪恋我的肉体,你靠着老娘我发家赚钱,主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仅仅断了几个医院,你就急了,让人打给我,说要和我谈谈。
好啊,谈谈就谈谈。
我进了余新的家门,还是那个不要脸的大奶护士摇着奶子给我开的门,骚货,跟她妹妹一样,脸面都不要了。
“真奴啊,来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余新无耻的嘴脸,我真是见一次烦一次,可是我离不开他的【原罪】和那根大东西,所以只能曲意奉承:“真奴今天来是给主人道歉的。”
石家姐妹一个在桌子下面给余新口,另外一个裸身跪在余新手边,端着葡萄酒瓶,真是对下贱的姐妹,跟她们的母亲一样不要脸,给仇人生孩子,给仇人当老婆,给仇人送逼操,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我看,她们根本就称不上是女人,就是天生的女性奴。
这一点,余新这个变态色魔跟我的观点还是一致的。
“咱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干嘛,都是老熟人了。”余新边插起一小块牛排边说:“医院的事情我前天打电话问过了,是误会,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那个事情。大奶牛的贱逼被我打烂了,冰奴现在不能操,得等跟她结婚以后我才打算再捅她,璇奴过两天要出差,正在她家收拾东西。所以,只要叫你和你女儿来一趟,陪老子睡觉了。”
看他说得这么云淡风轻,我可是知道前天他有多气急败坏,再看珊珊,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石大奶,石大奶好像也一直盯着珊珊,这贱女人,害得我女儿成了这样子,如今还要跟我女人争男人!
我喝了一口酒,“我说主人,你真的要娶那个没用的女人当老婆吗?如果你真的要结婚,不如跟我结婚,我怎么说也是前副市长的夫人,咱们结合对你我都是最有利的。”
余新迟迟不说话,也不吃饭,我匀出一只眼睛观察着石大奶的反应,这贱女人果然着急了,心里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好像生怕我抢走余新这个色魔一样。
蠢货,我才不要色魔呢,我只是想让你不高兴,替珊珊出出气罢了!
“是……是啊!干爹,妈妈多好啊!等你娶了妈妈,咱们三个人就是一家人,珊珊和妈妈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来伺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