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不要脸,嘴上吃着男人的鸡巴,奶子喷出奶水,骚逼里面的淫水都流到了洗手池里,这时候要是来条狗,我看这骚母狗都会让那狗给操了!
我的鸡巴越来越硬了,在冰奴吱吱的淫靡声中一波接一波的销魂感让我也不自觉地哼哼了起来,这骚货真他妈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龟头都快捅破嗓子眼了,还在用力吸,用力舔,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就充满了她的口腔。
冰奴咕嘟咕嘟地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下肚去,一条柔韧的舌头还没有忘记一点点把口中那粘湿的肉棒仔细地舔舐干净。
足足好几分钟之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它吐出口外,用香舌托着,眼睛偷偷地观察我这个主人的表情。
按道理说,这时候我该好好夸夸这头骚母狗,可我他妈的生气,生气这世界上奶大的女人怎么都这么下贱,我那个不要脸的母亲,还有大奶牛,还有冰奴,全都是一个样!
“妈的贱货,你怎么这么下贱,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下贱,老子要打死你这不要脸的大奶婊子,打死你!”
我怒吼着抬起手掌,“噼噼啪啪”地对着冰奴这对目测已经超过H 罩杯的大淫奶乱抽,掌如雨下,每打一掌,嘴里恣意地侮辱着她:“怎么这么浪!抽死你这只贱狗,胸大有罪,奶子大的女人都该去死,都该去死!”
冰奴这不要脸的婊子刚开始还是讨好的淫叫,后面渐渐变成了哭腔,终于被我打得痛哭流涕,哀哀求饶,我感到自己布满老茧的手都打疼了,才停下手,冰奴的大奶子已被我打得乳汁横飞,皮破血流!
我心满意足地抬起冰奴的下巴,问她道:“冰奴,知道主人刚才为什么要打你吗?”
只见冰奴低着头泪流满面,嘴巴像出水的鱼般抽搐着,用近乎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回答道:“胸大有罪……贱奴有罪,贱奴该死,贱奴该死,贱奴死不足惜……”
哈哈哈哈,我狂笑不止,冰奴实在是太让我开心了,她已经完全知道自己有多么罪孽深重了,而我胸前中那股怒火与恶气也终于发泄了出来,我一巴掌扇过去叫她闭了嘴,然后把她两腿一拽,直接背着她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跟冰奴这母狗不一样,我可是文明人,一回卧室我就领她去了远比一层卫生间要豪华的卧卫,吩咐她伺候我这个主人和未婚夫洗澡,并且指示她要用舌头把我身上的汗水全部舔尽。
一般人运动后大汗淋漓就冲澡,这对身体其实是非常有害的,而最好的办法,是用舌头把汗水舔干净,这样在出去身体排泄的废物的同时,人的津液又能从打开的毛孔间滋润身体,一石二鸟,排补兼得,但很少有女人会给男人舔汗,只有冰奴这样下贱又不要脸的性奴隶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舒服地躺在水床上,看见冰奴一脸难堪,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问:“冰奴,你愣着干什么?”
冰奴不敢看我,低着头嗫嚅道:“贱奴的淫肉好痛……”我笑道:“用舌头和奶子有什么关系?”
“舔的时候,贱奴的淫肉也会擦到……”我顿时明白这骚货在说什么了,因为奶子实在太大,当她趴在我的身体上用舌头舔时,被我打得伤痕累累的奶子势必和我的身体摩擦。
考虑到调教需要张弛有度,我笑道:“那好,看在你今天这么听话,主人恩准你用毛巾给我擦擦。”
冰奴如蒙大赦,都他妈的快哭了,感激地跪下给我磕头,我顺势把脚伸到她的脸下,她立刻会意,恭敬地捧起我的臭脚,从左脚大拇指开始细细舔了起来。
我顺便把右脚搁在魏贞的香肩上。
湿润的小香舌滑过脚趾、脚丫、脚心、脚跟,弄得我又痒又暖,舒服极了。
我看着下贱地伸着舌头专心舔脚的冰奴,恍惚间又回想起了第一次在王公馆占有她时的情景,那时候的石冰兰若是见到现在这个下贱的冰奴,不知会是什么神情,我猜她一定会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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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奴]个人独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