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度地原谅了她的错误,拿起盘子上热烘烘地肉肠,用手分开她写着“威”字的圆滚滚的巨大臀瓣,毫不犹豫地把肉肠插进了她淫水四溢的骚逼里面去,恣意插弄,弄得她娇喘连连,不住求饶,花蜜酸涩淫靡的香味和熟女成熟醉人的体香融在一起,使厨房中充满了令人性欲高涨的暧昧气氛。
冰奴被一根自己的奶子烘热的肉肠弄得是螓首乱摇,奄奄一息,腿软的跪了下来,我的鸡巴也又高高翘起,不过为了彻底把她调教好,我忍下了满腔欲火,“啪”地拍了一击臀肉,冰奴闷哼一声,骚逼中又滴下一串淫汁。
“贱奴,真是头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我淫笑着,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然后将那根肉肠猛地从她的骚逼里拔了出来,塞进了她的嘴里,“你这骚货不是天天都想老子的大鸡巴吗?这跟肉肠主人就赏给你吃了!”
冰奴像条狗一样,不对,她这条不要脸的大奶骚母狗没几下就把我赏给她的肉肠吃完了,吃完后还轻瞥了我一眼,然后挺了挺大奶子,讨好地在我的大鸡巴上摩擦,“主人,让奴婢用两团不要脸的淫肉伺候您的圣物吧!”
这骚货又忘记规矩,随便发浪了,就不能给一点好脸色看!
我脸一沉,残忍地笑着,挥起巴掌狠狠地朝她挺起的奶子抽了过去,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我兴奋地在冰奴的悲啼声中把她的奶子打得红彤彤的布满了我的手印,这么一会儿时间,冰奴先是被刚从烤箱中出来的铁盘烘烤,又被肉肠插得死去活来,接着又被我抽奶子,在种种凌虐手段下昏死了过去。
可笑的是,这骚货晕过去脸上还是挂着谄媚的笑,什么叫天生就做性奴隶的下贱女人,这他妈的就是例子。
等等,你说什么,我太残忍了?
如果你也想像我一样,做一个成功的色魔。
那你就应该记住我这句话:哪怕是已经调教成功的性奴,你也应该永远让她们明白谁是主人,谁是奴隶。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是主人可以这么做。
……………………
[香奴]个人独白
大奶牛,大奶牛现在正和小冰一起为主人用午餐表现助兴节目,我们……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们姐妹俩不断互相亲吻着,小冰的舌头好灵活,好柔软啊,妹妹压在大奶牛的身上,用假阳具在大奶牛的浪逼里插着……
“小冰……不要……”
“姐姐……对不起……原谅贱奴吧……这都是主人的命令……”
“啊……不能呀……”
当那根假阳具占据奶牛的身体时,奶牛好有感觉,可跟自己的妹妹这样做,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为什么这么舒服,妹妹的节奏不快不慢,很温柔,奶牛好想就这样下去啊……啊……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我完了……
余光之中,奶牛看到主人正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奶牛淫荡下流的淫荡表现,主人很高兴,他看到我们姐妹这样一直都很高兴,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像蛇一样的靠在一起扭动,四个大奶子互相摩擦着,奶水从中中外溢,彼此吸引对方的红唇,舌尖伸入火热的嘴里。
奶牛……奶牛什么都不想了……操逼……操逼就好了……
…………
不知过了多久,奶牛的意识才恢复过来,小冰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在主人的怀里,靠在主人的身上,发出甜美的哼声煽动着主人的欲望,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奶牛……奶牛真的不知道,可这样的她好美,真的好美。
“啊……主人……冰奴要一辈子做主人的性奴隶,一辈子,冰奴只想做主人的骚母狗……”
小冰躺在主人的怀里,在主人的胸部舔,轻轻咬乳头。
有如白鱼的手指巧妙的逗弄着主人的圣物,爱抚着主人的肛门,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技巧的,奶牛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大奶牛,跟主人过来,今天老子要给你们办一场比赛。”
奶牛丈二摸不到头脑的被主人牵到了庭院里,在奶牛身边爬着的是小冰,这样平静的生活对我们两姐妹,对奶牛而言实在是太好了,只是……只是主人永远都那么暴虐,无论是对奶牛还是对小冰,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我们姐妹俩的命,这就是我们姐妹俩要赎的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