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认,自己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正在这个精心营造的温软的物质环境里渐渐进入角色,成为夜夜在余连文身下放荡呻吟的“乖乖女儿”。
可余连文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林素真的心思,萧珊走后一手用力按住她的腰身,一手扯断系腰的带子,接着绣裙落地,身下一凉,小小的开档裤也被褪到了膝下。
“去,趴在窗户上,屁股撅高,腿分开咯!”
林素真哪儿敢怠慢余连文的命令,转过身子瑟缩的趴在墙上,赤裸的玉臀雪股高高撅起,暴露在星月明亮的夜空下,更令她难堪的是,她所在的位置恰是刚才女儿偷窥屋里的地方,连那个透着光的小细孔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知不知道,为什么你穿开裆裤?嗯?”
林素真还以为这是余连文急着要操弄她,才让摆出这么个姿势来,却感觉屁股上一阵热辣的疼痛,狠狠挨了余连文一巴掌,疼痛还在其次,一想到随时都可能回来的女儿见到这一幕的羞辱让她简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入。
“老爷,贱奴知错了……求饶了贱奴这次吧……”
余连文又在美妇裸露的白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厉声喝问道:“徐娘,你想这样呆到天亮吗?我问你,为什么你穿开裆裤?奶子大的老爷的手都抓不住了,也不戴胸罩?”
“求老爷慈悲……在里面……在屋里面惩罚贱奴吧……求求老爷了……”
见林素真还是不应,余连文有几分恼了,俯身除下她脚上一双精巧的绣鞋,拿在手上,朝美妇臀上厚厚的软肉上再无顾忌的抽去。
林素真松软硕大的双乳被压得扁平,双手紧紧得扣着窗沿,高举玉臀,含着眼泪,一声不发的任凭男人抽打,生怕这身后的大老爷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又想出什么更加折磨人的惩罚。
开始疼痛还忍得,十几下疼痛的积累就让这堂堂的卫生局长吃不消了,终于哭喊出来,“因为,呜呜……因为奴婢……好疼……啊……!求老爷别打了…………因为徐娘……是老爷的婢女……”
“那我问你,婢女为什么就要穿开裆裤,为什么就不能穿胸罩?”
余连文只觉美艳熟妇成熟的身子让自己浑身发热,一面欣赏着林素真因痛苦收缩的臀缝中的菊穴,一面手上又加大了力气。
他手上那过冬的绣鞋比不得夏日的薄履,鞋面上湖绸滚珠刺绣且不论,那鞋底早纳得紧密沉厚。
每一下打在林素真圆滚滚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上,都让那两团弹性十足的白肉颤动不已,波浪般得向腰上传去。
林素真又苦苦得挨了几十鞋底,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苦难忍,也不顾上那么多了,只好喃喃讨饶道:“因为…啊!婢女是随时要,要…露出…骚逼和奶子……方便老爷…老爷把玩的……求老爷轻点……贱奴要死了……”
“嗯,你很清楚嘛,那小露是什么?”余连文总算住了手,轻柔得在被打得红肿滚烫的臀肉上捏揉着。
林素真含着眼泪挨过了这一阵抽打,喘息着还没开腔,游廊转弯处已有人道:“人家是爹爹的乖女儿啦!”
萧珊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瞧不清放着什么物件,浑身只穿了一件做工精细却短至肚脐的贴身小衣,话音落下时已来到了余连文的面前,却见她斜睨向林素真,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林素真一惊,唰地扭过头,看到余连文春风得意的表情,眼睛的余光也瞥见了一脸淫邪而谄媚表情的女儿。
那一瞬间,她眸子里的光全灭了,变得一片黯淡,两颗亮晶晶的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余连文的反应却是迥乎不同,嘿嘿一笑,鬼手又往萧珊翘臀上抚去,在黑郁的股缝秘处掏弄狎玩,已是满手湿润,满意地说:“呵呵,徐娘你可真是给爷养了个好女儿啊!”
“好痒……痒死了……爹爹你真坏……”萧珊一阵娇嗔浪笑,乖巧的扭动着翘臀,配合着爹爹亵玩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