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莉渐渐陶醉得进入忘我境地,尽情舒展开双臂,挺起胸来,让温暖的激流从她硕大坚挺的的双乳之间冲刷而下,汩汩流过她优美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水流更像奇特的饰品,将一具本已完美无暇的胴体装点得流光溢彩,散发出迷幻般的魔力。
她用两手捧了一些水,泼到了自己的脸上,心想:“多亏我能在任何混蛋能买下我之前就成了主播,电视台愿意为我的自由身付钱,毕竟比起做男人的宠物,我出境当主播显然更能给他们挣钱。”
洗漱完毕,李晓莉回到了房间,取走挂在床头上的工作服,穿上了一条写着“自由女性,请勿使用”的红色内裤,在内裤上面又套了一件齐逼短裙,接着把一件只有一扣子,且扣在腰部的白色衬衫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对浑圆肥硕的巨大球体有一半多都露在外面。
但是李晓莉似乎完全不在乎,端起一个由粉丝送给她的一个乳房造型的马克杯,把视线转移到了窗户外,边喝水边向外望去,看到有几个奴隶跟在她们的主人身后爬行着,穿着各式的束腰服,其中一个的肛门处还戴着一根人造狗尾,她们脖子上的狗链都在她们主人的手上。
看到此情此景,李晓莉不禁为自己的自由之身感到庆幸,她完全不敢想自己如果失去自由,成为某个男人的私人财产,被男人牵着,赤裸着身子在大街上爬行的样子。
忽然,她又看到了一个在爬着的奴隶,那是个熟悉的身影,她惊讶的叫了出来,“馨洁!”
那奴隶似乎听到了,脚步放慢了些,抬起头搜寻着是谁在叫她,结果被牵着她的男人发现了,只看那男人直接空出一段狗链和握环,像抽鞭子一样猛力的抽打了一下女人的背臀,不耐烦的说:“笨狗,赶紧走,老子就快迟到了。”
李晓莉从窗边离开了。
她不愿再看下去了,馨洁是她的邻居,昨天还和她一起逛街购物,今天就被她的丈夫登记为奴了,她记得馨洁曾一脸幸福的向她说自己的丈夫在和她结婚时承诺绝不会奴役她。
该上班了,李晓莉出了家门上了老式的四轮汽车,打了半天火没点着,她真想立刻就换一辆磁悬浮汽车,但她的工资根本买不起,她只好再次打火,这次发动起有反应了。
“快点,赶紧尿,咱们还得赶路呢!”
男人粗鲁的声音令李晓莉本要踩油门的右脚停了下来,她看到一个戴着狗嘴的奴隶在一棵树下抬起腿,像母狗一样从尿道口喷射出黄色的尿液。
李晓莉一直想不明白,如今的社会男人已经统治了一切,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去羞辱女性,虽然女性是低等性别,但她们总归是人啊!
可她转念一想,按照现在的法律,奴隶的确连人都算不上了,她们是“特殊动产”,是主人的财产,杀死她们都可以,“让她睡觉了”,这样轻描淡写的说法几乎是每一个男人在玩够了之后杀死她们的说辞。
汽车启动了,半小时后,李晓莉从女性专用停车场出来,蹬着高跟鞋往电视台门口走,每走一步,那对西瓜大奶就会荡出幅度极大的乳波,仿佛每一步都在勾引男人的奸淫。
面部扫描放行后,李晓莉进了电梯,按下四层的按钮。
电梯中的同事们都纷纷向她点头打招呼,在打招呼的同时,不论男女都会伸手捏玩她的乳房,出了电梯也一样,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她抵达四层的办公室门外。
在门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四个红色的大字“免费自由取用”,红字之下是一行黑色的小字“如有需要,请自由取用以下实习生使用,雇员的性福是我们的责任。”
正如那块牌子上写的那样,现在就有四个面容俏丽的女人双手背后,被锁在墙上的挂钩上,一个棕色皮肤的肥胖男人正在玩弄其中一个梳着大辫子,穿着黑色连体裙的女人。
只看他的一只手已经摸进了那女人的裙子里,淫笑着道:“呵呵,可真是头好货,骚逼这么紧,还没被开苞呢吧,骚货?”
大辫子女人显然被他的话搞得羞耻不堪,低声求饶说:“求求您了,别碰那里,如果我不是处女了,父亲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