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嫩白皙的乳房和美腿上却到处是殷红的齿痕和抓痕,尤其是她的那原本粉嫩的下体,现在几乎被那四个男奴粘稠的精液糊住了。
只有那张洁白绝美的俏脸还算干净,但直到这时,还有最后一个男奴正将肉棒顶着俏脸拼命的撸动。
欲火泄出,他从汤姆森夫人的樱唇里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上面有他的精液,也许还有汤姆森夫人的的胃液。
风停云收,无论是电视上的波斯女王,还是现实中的汤姆森夫人都已经翻着白眼,被奸淫的昏死过去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闻到一股骚味,转头一看,地上竟然流过一条尿痕,顺着这条尿痕追根溯源,我发现它竟然是从晕死过去的汤姆森夫人的下体中流出的,而且顺着微分着的雪腿可以清晰的看见,汤姆森夫人胯间的雪裤丝料竟然被尿湿了一大片。
发泄过后的他,转头看了一圈亮着工作灯的四台摄像机,才恍然间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已经被摄像头完完整整的录了下来,自己和这个骚浪下贱的外国女人已经脱不了干系了,他愿意不愿意,这个外国女人是吃定他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终究也不能免俗,如果你生活被强奸而不能反抗,那就只好试着享受快感了。
当年他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没有趁汤姆森夫人昏迷的机会逃走。
事实上,汤姆森夫人没几分钟自己就醒了,毕竟,她曾不止一次经历过深喉,但只有这次她才真正满足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孙,我真想就那样被你爽死!”
一脸陶醉和满足的讲完了这句话后,汤姆森夫人一改之前的高傲,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极其认真的舔干净了他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肉棒,轻吻了他的两只脚,并称呼他为“Master”。
他不解此举此言是何意,汤姆森夫人低着头回答他说这是认主仪式,“Master”就是主人的意思,只要他摸了自己的乳房,就表明他愿意接纳自己做性奴,他哈哈一笑,告诉汤姆森夫人,这个词在汉语里应该是“老爷”,只要她用汉语重新叫自己一遍“老爷”,自己就收了她做奴。
汤姆森夫人毫不迟疑,毫不犹豫的叫了他一声老爷,他自然也按汤姆森夫人说的那样,轻轻摸了两下汤姆森夫人的美乳,于是乎,这所谓的“认主仪式”就算完成了。
然而,他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外国女人只不过是利用他来满足自己受虐的淫欲,自己与她的关系就像电视中“波斯女王”与那些男奴们一样,谁是主人,谁是性奴,其实与称谓无关,但至少他控制住了局面,人在屋檐下,该低头时就得低头。
再之后,就是两人的鸳鸯浴了,老三样,乳交,口交,操逼,汤姆森夫人与传统的东方女人不同,在性事上一点也不羞涩,无比配合他的动作,玩起来体验极佳,但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她不是瞿卫红。
因为不是瞿卫红,所以她的乳房无论从丰满度柔软度还是乳形上都很一般,因为不是瞿卫红,所以她放荡下贱而没有自知之明,因为不是瞿卫红,所以她玩起来爽,但爽过之后根本留不下任何深刻的记忆。
总而言之,汤姆森夫人对于他而言,更多的意义是生意伙伴或是情人炮友,而不是性奴隶,一个合格的性奴隶平常应纯情羞涩保守温顺,但对主人的命令没有丝毫怀疑完全彻底的顺从,一旦得到命令,就要比妓女还淫荡,比破鞋还卑贱,比母狗还饥渴,汤姆森夫人这样叶公好龙的受虐狂跟天生奴性深重的瞿卫红根本没法比,他勉为其难的同汤姆森夫人保持所谓的“主奴关系”,唯一的原因,只有利益二字而已。
自古以来,红颜多祸水,但汤姆森夫人对他而言却不是祸水,而是贵人,他此后十几年间所经历的诸事,全都始于这个晚上,这个才刚刚开始的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