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当时,这个词不知怎么就蹦到这个耿直男儿的脑海里,省政府为了取悦汤姆森夫人,违法违规的给他这个堂堂的陆军中尉停了职,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可他没办法,只能忍着,强忍着日复一日的怒火。
被停了职后,妻子见他在家整日无所事事,总是喋喋不休地抱怨他,每一次都捎带上之前他一声不吭就离家参军的事情,就连他可爱的女儿也在妻子的“教育”下对他态度冷淡起来,生活的种种不顺心进一步激发了他报复汤姆森夫人的念头,最终,这种念头升级成了行动。
他翻出旧军装,找出了两年前的纸条,试着拨通了上面的号码,接电话的女人正是汤姆森夫人。
汤姆森夫人似乎很有把握他会打电话过来,刚一接通就称呼他为“孙”,并且主动提出希望二人能见面聊聊,他答应了,二人约在汤姆森夫人不久前买下的,位于闹市区的豪华庄园中见面。
答应汤姆森夫人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早已做好准备,决心要给这个外国来的臭婆娘点颜色看看,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害怕他畏惧他,让她乖乖地把夺走的一切都原封原样的还给他。
那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其实正合汤姆森夫人之意,如果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这个他这次人生唯二上当受骗的经历,那就是诱奸,不是他诱奸汤姆森夫人,而是汤姆森夫人诱奸他,尽管他很不愿意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见面那天,汤姆森夫人穿着红色的丝绸睡衣给他开了门,带着他在主楼里转了一圈,这庄园的主建筑放在今天都能称得上是顶级花园式洋房,此前他从没见过如此典雅奢华的地方,哪怕是在帝都中北海里也没有。
汤姆森夫人摆出这阵仗,不过就是色诱他,向他炫富,逼他就范,但他也不傻,故借机向汤姆森夫人提出,希望她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能帮自己一个忙,帮他在领导那里说说情,好让他重回工作岗位。
就如他猜测的那样,汤姆森夫人对此未置可否,还扮猪吃老虎,一边假模假样的询问他的个人情况,一边挤眉弄眼向他诉说自己对中国男人的喜好,他能怎么办呢?
只好继续虚与委蛇,说些真话,讲些假话,掺杂些废话,谈笑风生地应付了一阵子,然后,汤姆森夫人邀他共进晚餐,他拒绝了,因为他还要回家照看妻女。
汤姆森夫人听后,大大方方坐到他身边,把醒好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他倒了一杯,提议二人共饮一杯以纪念相识,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立马想到红酒里有文章,情商颇高的汤姆森夫人也看出了他的顾虑,什么话也没说,咯咯娇笑着把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柔中带媚的语气问他,孙,你不敢喝我的酒,还是不能喝我的酒?
这可真把他给问毛了,不敢喝表示他怕汤姆森夫人,不能喝表示他怕老婆,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什么时候怕过女人了,汤姆森夫人小小的一个激将法,就让他呈一时之快和汤姆森夫人碰杯喝了一口,可就是这一口,他已经没法儿说话了,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坐也坐不住了,身上也没劲儿了,“扑通”一声儿就栽在了地上。
失去知觉前,他看到汤姆森夫人脸上得意又淫荡的笑容,知道自己中计了,而且中的还是他自己的计,红酒里的蒙汗药是他原先准备给汤姆森夫人下的,可却被汤姆森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顺走,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他的眼皮才终于又可以抬起来,视线仍有些朦胧,就算看不清楚,他也知道自己是悬空的,衣服被扒光了,双臂反捆在背后,被绳子吊着,两腿是向外分开的,也被从屋顶垂下的麻绳儿捆着,他不由得挣扎了一下,随后听见汤姆森夫人惊讶的声音,再后就是高跟儿鞋撞击石面的跑动声,身后的门开启又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