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妹妹,听姐姐一句劝,你就认命吧!”石冰兰揉弄余棠乳房的手挪了位置,轻柔地抚摸着余棠红彤彤的娇小脸蛋,眼含妒忌,却面带微笑道:“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已经是主人的了,想开点,姐姐还没你这份被主人亲自开苞的福气呢,你好好想想,你嫁人和给主人做性奴能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撅起屁股给人操,就凭你胸前的这两团大淫肉,主人一准把你操得腿都合不拢,呵呵,到时候就算主人放你走,你也会求着给主人当性奴的,你看姐姐我,现在生活的多好,什么都不用操心……”
余棠的心凉透了。
一个小时前,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昨天被色魔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石冰兰,穿着一身和服,满脸笑容的坐在自己的身旁,那一瞬间,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她被骗了。
那个声音是对的。
起初,石冰兰只是把她的双手用绳子捆在铁环上,当石冰兰再度拿出那个名为【原罪】的可怕春药放在她眼前时,她回想起了昨天自己所做的一切,她脏了,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脏了,她的身子脏了,还是她苦苦哀求色魔强奸自己,她的心灵也脏了,竟然说出了那么多肮脏的字眼,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小小药瓶里无色无味的液体,以及石冰兰利用她的同情心所进行的诱骗。
“我只是给A 片配个音而已,你可真好骗,蠢货。”
石冰兰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那个笑简直就和色魔的笑一模一样。
同样地,石冰兰也强迫她喝药,但她这次紧紧地闭着嘴就是不喝,石冰兰就把药水一点点仔细地抹在她的胸脯上和胯下,然后用双手不停地揉搓起来。
石冰兰揉搓了不长时间,她的体内就开始热流涌动、浑身酥软。
不一会儿她就全身冒汗,忍不住娇喘连连了。
石冰兰每隔几分钟就会揉搓她一阵,待揉搓的她浑身酥软、香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就会停下来让她喘口气,然后用这世间最肮脏的字眼辱骂她,“骚蹄子”、“浪货”、“骚逼”、“臭婊子”、“贱母狗”……
这时,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时刻并不是被揉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反而是石冰兰停下来离开、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不光是污言秽语,还有那股在身体里到处乱窜的邪火,虽然没有口服后那么强烈,但难以自控所发出的呻吟让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实在忍不住,就趁石冰兰不注意偷偷夹紧滑腻腻的大腿拼命搓弄,或者忍着手腕的剧痛侧过身把淫痒难熬的乳房贴在床上来回磨擦,希望能借此缓解一点心理和肉体上的痛苦。
可她的窘态马上就被石冰兰发现了,结果石冰兰更加残忍地把她的双腿也分开捆死在铁环上了。
就这样,她除了那垂死般的呻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体在熊熊的欲火中渐渐融化了。
可即使是这样,每当欲火焚身的暂短间歇,她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可怕的念头,死。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大汗淋漓,但她的心却越来越冷。
现在,石冰兰的那番话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如果F 市曾经出类拔萃的第一警花落到色魔手上都会被改造成现在这个围绕着男人低级兽欲打转的可悲破鞋,深信不疑地说出这些荒谬至极的无耻言论,同样落到色魔手上的她又将会要面临一个怎样可怕屈辱的未来,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吗?
没有了。
余棠的眼神渐渐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麻木。
一时间,石冰兰令她生不如死的揉搓好像也渐渐远去了。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死!
其他任何事情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石冰兰也感觉到余棠的身体渐渐地僵硬起来,对她的揉搓似乎反应越来越迟钝。
于是,石冰兰停止了动作,起身走到台子的一侧,拿起一个闪着寒光的鳄鱼夹,一手抓住余棠的一只乳房,冷笑道:“主人说的对,女人就是下贱,非得吃点苦头才能学乖,这可是你自找的,小贱人。”说着,用鳄鱼夹夹住了她的乳头。
余棠一声不吭,一双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