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很喜欢把发泄过的肉棒摆在妻子的嘴里,让她用温暖的口腔和香唾滋养龟头。
平时只要他在家里,肉棒很少摆在内裤里,不是在妻子的骚逼屁眼里,就是在妻子的小骚嘴里,这就是饲养一个性奴隶的好处,想操就操。
他继续吃着早餐,妻子继续乖巧地含着他的肉棒一动不动,只有鼻子里的呼气喷在肉棒根部,活脱脱一个人肉容器。
自结婚以来,妻每天子都会用高超的手艺做好一天三餐,虽然他早已允许妻子可以与自己同桌吃饭,但妻子吃饭时总是用小骚嘴或大奶子侍奉他的肉棒,或者当他搁脚的脚垫,这是让余新最为感动的地方。
自从妻子全心全意地臣服于自己之后,无论他如何折磨虐待妻子,哪怕好几次他都险些要玩死妻子,妻子都毫无怨言,这里面固然有妻子本身就是受虐狂的因素,但最重要的原因,在他看来,还是妻子的心里眼里只有他这个主人,并且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这个丈夫,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妻子是除了母亲以外,唯一一个真心爱他的女人了,这也多多少少也让他原本的铁心石肠软了一些,甚至产生了和这个仇人之女白头到老的念头,所以他才要在危险时刻到来前的最后几天里奋力一搏,即便他失败了,也不愧对妻子对他的爱意。
余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吃完了最后一块鸡蛋,惬意地靠在了椅子背上,低头对妻子温柔的说:“小冰啊,我把余棠那小妮子关进惩戒室了,钥匙我给你放桌上了,你今天替我好好开导开导她,别整天寻死觅活的,软的不行就上硬的,别给主人玩坏了就行。”
“嗯……嗯……”石冰兰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两次套弄来象征点头般当作回应。
余新坐起身,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把肉棒从妻子的嘴里抽了出去,“好啦,小冰,我该走了!车子已经在外面等我好一阵了。”
丈夫说完话,石冰兰收拢嘴唇,从桌下爬出,跟着丈夫膝行至房门前,默默地为丈夫穿上锃亮的皮鞋,全身趴伏在地,把写有“性奴隶冰奴……”字样的美背呈现给丈夫,供丈夫踩上去系好鞋带,又从玄关的架子上叼来丈夫的公文包,用嘴递到了丈夫的手上。
所有这一切,石冰兰都是低着头完成的,而且一语不发。
余新本已准备出门,忽然意识到妻子情绪不对,又转身托起了她的下巴,果然,美眸里含着泪,还不敢流下来,生怕被他看见。
“怎么哭了,好宝贝儿?”余新蹲下来,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秀发问道:
“是不是害怕余棠来家里了,主人就不宠你了?”
“不是,不是的……”妻子声音中的哽咽让余新确认她说的是实话,但妻子却只说了一半的话,就又低下头闷声不响了。
见状,余新抱住了妻子,在她的耳畔轻声说:“宝贝儿,安心在家里呆着,外面有主人应付呢。”
话音落下,石冰兰心中的支撑忽然间变得破碎,靠在丈夫的肩头抽噎起来:
“主人,奴婢好怕,真的好怕,那个家伙那么厉害,奴婢真的好怕……奴婢心里好乱……一刻看不到主人都害怕……”
虽然妻子的声音已经克制了,但余新能感到妻子的忧虑,他舔干净了妻子雪白脸颊上的清泪,大手伸到妻子的臀丘上,轻轻抚摸着“威”字烙印的纹路,笑着说:“小傻瓜,我是去公司又不是去自首,你怕什么,没了我,谁来喂饱你的小浪逼啊,放心啦,晚上咱们俩一块操余棠,你操屁眼,我操骚逼,好不好啊?”
丈夫的一番话让石冰兰止了泪,脸蛋通红地点了点头。
随后,丈夫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提着公文包乐呵呵的出了家门,石冰兰就那么跪在门前,缀着一对大奶,满脸绯红,久久不动,直到通过墙上的监控屏幕确认丈夫安全上车,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朝通往餐厅的走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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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过徐徐转动的抽风机扇,为昏暗的地下室带进了几缕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