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淫荡又好吃的早餐,主人肯定会吃得很开心的……”虽然不可能看到,但石冰兰还是一脸幸福地想象着丈夫吃饭时的样子,这个曾经的第一警花身上那种独立自主,自尊自强的人格早已被毁灭,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怀着身孕,柔弱娇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从着丈夫的意志,这个世界对她而言,除了丈夫,已再无他物。
把早餐端上餐桌之后,石冰兰一动不动的跪在椅子旁,迎接丈夫的到来,低着头一动不动。
餐厅靠墙是半落地窗棱镶嵌着格子玻璃,明媚的日光漫射进餐厅,房里光线柔和,时不时还能听见鸟叫声,气氛甚是美好祥和。
当墙上的挂钟时针走到早八点的时刻,余新走进了餐厅,西装革履的他与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从后背到手臂累累鞭痕的石冰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呵呵,你这浪货把早餐做成这样,是他妈的又欠操了吧!”
余新连看都没看妻子一眼,拉开餐椅坐下,抓起法棍面包便开始吃起早餐来。
石冰兰则钻到了餐桌下面,将头埋在丈夫的双腿之间,熟练地用嘴巴拉开裤链,叼出了丈夫那根五彩斑斓的美丽圣物。
吱吱的舔舐声在餐厅中响了起来,余新在桌上愉悦地享受着妻子的爱心早餐,石冰兰在桌下卖力地侍奉着丈夫的伟大圣物,这是每天早晨都会在餐厅中发生的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石冰兰先在会阴处舔了几口,接着闭眼张嘴,向前倾身,慢慢地把正渐渐硬挺起来的圣物吞进了口中。
只吞进去不到一半,滑溜溜的大龟头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她用舌尖在硬邦邦的圣物上旋了两旋,慢慢抽出一点,趁机长长地吸了口气,用力伸头,倏地把丈夫的圣物又吞进去一截。
余新喝了口咖啡,瞥见妻子如此认真地侍奉,不由得又起了押玩之心,两手把妻子的脑袋狠狠地按住,把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径直刺进了妻子的娇喉深处,竟在那雪白的喉咙顶起了一个大包。
“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我看这深喉的功夫你练的相当娴熟了,主人没白疼你。”
窒息感让石冰兰面红如血,呼吸困难,余新沉腰坐马,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肉棒缓缓退出了一点,接着又再度刺入,只看妻子被他这一退一进折磨得双眼翻白,发出了凄惨的鼻音哀鸣,不过这丝毫没有阻止他,因为喉头软肉的蠕动不仅让他的肉棒得到了升天般的快感,还能看见妻子浓妆艳抹的脸庞上那淫荡至极的失神表情,真是绝佳的享受。
因此,他便由着自己的兴致,继续在妻子的哀鸣中狠抽猛干起来……
随着丈夫动作的越发激烈,渐渐地石冰兰明显地感觉到戳到嗓子眼的大龟头越来越润滑,被小股腥咸的圣液包裹了起来。
粗大的肉棒似乎在暗暗地搏动。
石冰兰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迎接圣液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
不知为何,男人腥臭的精液吃多了,石冰兰竟喜欢上了那种味道,前几日她还看了一本名叫《幸福的奴隶》的美国小说,里面讲到说男人的精液里几乎包含了女人保持年轻的所有营养物质,精液吃得越多,皮肤就越白皙,奶子就越大,骚逼就越紧,她一联想自己,发现还真是如此,就在心里默默发誓,今后绝不浪费一滴珍贵的圣液。
石冰兰吱地猛吮了一口,她知道到时候了,舌头托起丈夫硬邦邦的圣物就往自己喉咙口送,丈夫一声吼,滚烫浓郁的美味圣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喷射在了她的喉管中,咕嘟咕嘟全部吞咽下去之后,她抬起脸,张开嘴,仰头看向了高大英俊的丈夫,美眸里满是崇拜与爱恋。
余新往妻子嘴里一看,口腔里空空如也,满意地点点头道:“冰奴真乖,好啦,主人要放水了。”余新把刚刚拔出的肉棒又塞进了妻子的嘴中,石冰兰也顺从地调整好位置,她知道丈夫的习惯,接下来要接受另一种液体。
下一秒,余新尿眼一颤,热乎乎的臭尿源源不断地流进了妻子的嘴里。
他看着妻子辛苦地咕嘟完自己的尿,娇嫩的嘴角没有一滴露出,嘉奖地拍了拍这个日渐熟练的人肉马桶,不过却没有要拔出的肉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