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小容,石冰兰心里都很难过,尽管那是丈夫的命令,尽管那么做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但无论如何,是她亲手杀害了姐姐,她会好好抚养姐姐唯一的血脉长大成人,但她自己心里很清楚,她这么做并不会让她身上的罪孽减少半分。
但是现在,她决心要让那个给他们一家人带来灾祸的人付出代价,办法就是服从丈夫的命令,这就是做一个性奴隶最大的好处,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心产奶,服从命令,侍奉主人就行了,这才是属于女人的真正的自由,真正的幸福,真正的生活。
擦干眼泪,石冰兰伸手解开襁褓,把婴儿的一只小手从襁褓中拿了出来,只见那藕节般的小手腕上醒目地系着一块洁白的丝绢,她把丝绢从婴儿的手腕上解下来,展开了丝绢,上面只有一行数字:“12018117636053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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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F 市东城医院。
在住院部大楼的门口,停着一辆牌照为“A0106 警”的悍马车,一个荷枪实弹的精装男人在车子四周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同一时刻,在大楼十六层的一间高级病房内,吃过了午餐的老田睡的正香甜,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老田勉强睁开眼时,敲门者已经来到了床边,他略有些惊讶道:“局长,小李,你们怎么来了?”
任霞搀扶着老田靠在了床背上,而后和李文政一左一右坐在了病床边,开口见山道:“当然是来听你说完之前没说完的那件事情了。”
老田顿时一愣,他原本打算今天晚上换完药后,给任霞打电话说明情况,竟没料想到上司任霞亲自来医院找他了解情况了,这令他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呆了几秒才缓过神,缓缓道:“局长,具体地说,是一段对话。”
“在白洁被绑架的一个小时前,有一辆和五天前爆炸的极其相似的面包车停在了白洁所住小区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一个高个子瘦瘦的戴着墨镜,一个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墨镜男问刀疤男,他说,『货什么时候送到姓余的家里去?』,墨镜男回答,『等晚上的会开完了就送。』,然后,那辆面包车开进了小区,再之后就没出来过。”
“嗯,老田你说的不错,”任霞点点头说:“你刚才讲的那段录像,其实我昨晚已经看过了,关于那段对话咱们等会再谈,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一个细节,汽车爆炸那天的细节,你在那辆面包车里找到了几盘录音带?”
“几盘?”老田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的问:“难道还有第三盘录像带吗?”
“没错,第三盘录像带不仅存在,而且是最为重要的物证。”说着话,任霞给了李文政一个眼色,“小李,你把录音放出来给老田听听,就放我已经剪好了的那几段。”
李文政会意,马上从口袋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老田往前凑了凑身子,接着时断时续地声音便从小小的笔杆里飘了出来:“他们每次都用录像来威胁我,山洞里他们逼着我对那个小女孩……还有余棠失踪那天,他们逼着我对孙经理……我求求你们,这些都是我犯的罪,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愿意认罪服法。”
任霞看了看老田,又看了看李文政,在录音放完后,不动声色地说:“老田,这个孙经理,你猜猜是谁?”
“莫非……”老田沉思着说:“孙经理,孙某,难不成,这个孙经理就是昨天T 市警方解救的那个女人?”
“你说对了,老田。”任霞顿了顿,低声说:“根据赵鼎国的证词绘制的孙经理肖像与孙某有九成相似,完全可以说,孙某就是事发宜家酒店已失踪多日的孙经理,最重要的是,赵鼎国交待他被迫强奸了孙经理,并且所有的过程都被摄像机完整记录,这就是我问你有几盘录像带的原因。”
“那为什么车里只有两盘录像带呢?”老田急切地问:“这第三盘录像带现在在谁的手上,为什么这盘录像带被藏起来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