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啊,放不放余棠这种事情得帮主说了算。”丸子头睁开眼坐了起来,转头看向皱眉沉思的旗袍女人,柔声问:“高女士,麻烦您把情况向帮主说明一下,这主意呀还是得他定。”
“殷小姐说的是,”旗袍女人顿了顿,接着说:“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今晚能随我一同去见王宇先生,向他说明今晚会议的情况,毕竟,二人为公嘛!
事关孙家帮的生死存亡,我相信王宇先生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丸子头转了转眼珠,微微一笑说:“好啊,我也正想和高女士好好聊聊呢,再者说,咱们两个女人走了,他们男人在这个地方才能玩得尽兴啊!”
“呵呵,当然如此,”旗袍女人笑出了声,拍拍丸子头的手说:“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吧,殷小姐?”
“您先请,高女士。”丸子头率先起身,走在前拉开了门,十分优雅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之后便与旗袍女人随着一声重重地关门声从刀疤脸与壮硕男人的视线内消失了。
两个女人走后,刀疤脸随手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轻轻吐出一串烟圈,转头对壮硕男人说:“彪哥,您还生闷气呢?”
低头不语的壮硕男人鼻子端起酒杯狠狠地呷了一口道:“老子就服老孙头,他王宇算是个什么东西,靠个女人逃到这鬼地方,贪生怕死躲着连出门都不敢,要不是看在你叶哥的份上,我他妈早带人把他给做掉了!”
闻言,刀疤脸端起酒杯和壮硕男人碰了一下,打哈哈道:“彪哥,您息怒,息怒,宇哥也有他的难处不是。”
壮硕男人和刀疤脸对饮了一口,仍然恨恨地说:“你小子是个墙头草,见人说人说,见鬼说鬼话,随风倒向王宇我早就料到了,但我他妈就是想不明白殷秀文这女人怎么也给王宇说话,孙老当年栽培她真是白费功夫!”
刀疤脸抬眼瞟了壮硕男人一眼,机警道:“彪哥,听您这意思,您是要……”
壮硕男人撇撇嘴,回答道:“嗐…老子巴不得孙家帮趁早散伙了走人,老子一个外人帮孙家出头顶个屁用。”
刀疤脸愣了两秒钟,话里有话的问:“孙家?您是说孙东?”
壮硕男人把杯中酒一干而尽,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那小子,这话我不怕跟你说,孙老生前明明白白说过要他接班,谁知道孙老是怎么想的又给送出国了,两年前出事时要是他接班,孙家帮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刀疤脸深吸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完,意味深长的说:
“彪哥,您怕是忘了,当初丁超接班和孙东出国那也都是孙老亲自定的。”
说完他放下酒杯,抬手看了眼腕表,嘴角露出猥亵的笑容说:“好啦,彪哥,咱们不谈这些事情了,既然来百乐门了,不开开荤怎么行?”不等壮硕男人答话,包厢的门开了。
“彪哥,您意下如何啊?”刀疤脸笑眯眯地碰了碰壮硕男人的胳膊,把他的目光引向了门口。
果然,门开处侍者领着一个看样子只有十五六岁,稚嫩生涩的女孩候在外面。
这女孩面露腼腆,甚至有些惶恐,穿着连体的紧身泳衣,身体姿态十分僵硬,与百乐门里里外外浓厚的淫靡气氛完全不相符。
刀疤脸挥挥手示意侍者离开,起身忙不迭把女孩引到了壮硕男人跟前,女孩惶恐不安地低着头,局促地紧缩着身子,壮硕男人的反应则和女孩截然不同。
刀疤脸刚坐下来,就见他一把将女孩抓在了手里,重重地捏弄着女孩稚嫩的脸庞,眼睛紧紧盯着那微微发抖的身体,沉声问:“你是怎么……”
女孩惊慌失措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摆脱壮硕男人铁钳般的大手。
坐在一边的刀疤脸笑容可掬地说:“这小妮子听说还是个雏呢,您不如先验验货?”
壮硕男人似乎不相信地看了女孩一眼,又无比震惊地看了刀疤脸一眼,然后他一把将女孩推倒在沙发上,女孩低低地惊叫一声,刚要翻身爬起来,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按住。
在女孩呜呜的惊叫挣扎中,壮硕男人伸出一根粗硬的手指,勾住女孩裆下那一条窄窄的布条,猛地向一边拉开了。
“好,那老子就验验货,看你小子这回是不是在涮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