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指陷入了柔美的脸蛋,他的眼里绽放着饿狼般的青光,余棠挣扎得越厉害他就捏得越用力,一双大手把余棠的脸捏得变了形。
“余大小姐,看把你给急的,你想说什么,要我杀了你,还是那个背叛我的蠢女人在哪里?呵呵,相信我,很快这些对你来说就都不重要了……”
白色医生服散发着消毒水的气味,棱角分明的脸庞凝结着狡诘的阴笑,眼镜片在灯光下泛着白光,那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眼光,那笑容就像是野兽要肢解它的猎物前一样可怕。
对于这个对手送来的新猎物,余新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
只看他一只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像试管一样的玻璃瓶,另一只手把余棠的嘴捏成一个栯圆形张开来,余棠似乎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用力地扭开脸想要躲避。
但是,那玻璃瓶还是被拧开,余新一把捏住喉管,玻璃瓶中无色无味的液体还是灌进了余棠的喉咙里,余棠还没反应过来,瓶中的液体就已“咕咕”地滑下了食道。
“这是……这是……什么……你给我……喝了……什么……”余棠猛烈地咳嗽着,眼里满是惊恐无比的神色。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吧,我亲爱的余大小姐!你刚才喝下去的东西叫【原罪】,奶大就是原罪,这个药就是帮助你这样恶贯满盈的女人赎罪用的,而且你很幸运哦,之前的四代原罪都是要注射使用的,只有这最新也是最完美的第五代是口服型的,你将会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亲身感受它神奇功效的女人,高不高兴啊,余大小姐?”
“呸!”,余棠圆目怒睁,将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余新的脸上,“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你们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你……你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哼哼,骂得好,这才有点官二代的样子嘛!”余新一点也不生气,轻轻拭去余棠赏给他的津液,意味深长地说:“余大小姐,按照辈分算,我应该算是你的哥哥,这当哥哥的嘛,自然就要给妹妹传授一点人生道理,记住了我的好妹妹,永远都不要惹『变态色魔』生气,否则嘛,呵呵,你马上就有得受了。”
说完,余新哈哈大笑,关灯扬长而去。
余棠的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了,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就是头部,她不知道余新去哪了,她也不想知道余新去哪了,从她见到余新的第一刻起,一种隐约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虽然她没有任何证据和逻辑推演,但她就是知道,现在余新亲口承认了,第一警花的二婚丈夫,医药界的新贵,热心慈善的企业家,就是两年前搅的家乡不得安宁的“变态色魔”,那个早已被警方宣布死在大火里的变态杀人魔!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希望这场噩梦能早点醒来,如果这不是一场梦,她只奢求能早点到天堂和罗成相见。
在这漆黑无边的绝望之中,余棠双颊开始绯红,口干舌燥,心跳加快,脑中越来越混糊,只觉得焦躁无比,体内好像有一股热流,正迅速向四肢百骸流动,所到之处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而且越烧越旺,全身上下仿佛有如千只蚂蚁在肌体、血管里不停的啃噬,屁股深处更是有如万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吸,奇痒无比,疼痛难忍,钻心空虚……
余棠的额头冒汗双眉紧蹙,她的眼里冒着火,全身也着了火,她迫切地想要把双手挣脱出来,她柔软的身躯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她的双手自由了!
就在双手自由的第二秒,余棠不顾一切把手伸到了身后,在屁股上胡乱地抓挠,但这无济于事,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这令人疯狂的骚痒,她要急疯了,无助地扭动着如桃子一般可爱娇美的屁股,咒骂着,哭喊着,呻吟着……
同一时刻,在林中屋三层的豪华大卧室中,余新正惬意地靠在欧式真皮沙发上,一边小口啜着洋酒,一边眉开眼笑地通过墙上的平板电视注视着余棠的一举一动,立体音响的效果很好,余棠躁动不安又痛苦不堪的声音直叫人头皮发麻,但余新身在其中却显得十分享受,事实上,他不仅享受,而且志得意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