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猛地将玩弄石冰兰的手抽出来,放在了她的眼前,中指上亮晶晶的沾满了石冰兰淫穴中流出的淫水,“看把你这骚货给急的,老子还没把鸡巴捅进去呢,就他妈的全湿透了,你自己说你有多骚?”
“比妓女……不……比母狗还骚……”石冰兰眼神涣散的回答换来了余新的一阵嗤笑声和双手双脚的自由。
余新坐回了沙发,石冰兰则手脚并用地迅速爬下桌子,含情脉脉地看了丈夫一眼,马上就垂下了眼帘,学着母狗像主人讨好似的把腰塌下,然后左右摇摆屁股,并低低地犬吠。
余新笑眯眯地看着妻子,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扒开内裤,把弯下腰,像安抚宠物一样摸了摸妻子的头,得意的说:“好啦,把头抬起来。”
石冰兰连想都没想就抬起了头,一股尿液当头而下,令她自己都吃惊的是,她的嘴竟本能的张开接着任何从天而降的液体,然后拼命吞咽。
喝完尿,石冰兰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媚眼含春地看着丈夫娇声道:“主人的圣水奴婢永远都喝不够,奴婢最会伺候主人了……”
“嘿嘿……冰奴真乖,主人赏你块冰吃。”
根本不用丈夫明说,善解人意的石冰兰平躺在地上,岔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点点抬起来,把下半身所有的隐蔽器官都展现在了丈夫面前,也许是因为动作太过吃力,鼠蹊部忽然开始发生痉挛,淫水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喷涌而出,她竟在完全没有性行为的情况下自我潮吹了!
“啊……好爽……出来了……出来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只听石冰兰一声娇鸣,她的头猛烈向后仰,红唇也随着颤抖,丰满的臀部拱起,两片阴唇一阵颤抖,阴蒂高高勃起,鲜红的小阴唇一张,竟从淫穴中喷出一股乳白的如膏如脂的液体来。
余新把一块玻璃杯中的冰块扔给了石冰兰,满脸潮红的石冰兰马上顺从地用手指轻轻捏着泄身后已经闭合了的阴唇,向两边拨开。
她现在整个人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她那原本紧闭的阴唇终于再次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她整个阴户又是一鼓,从里面再次涌出的乳白如膏如脂的淫水来。
余新坐在沙发上,淫笑着看着妻子的潮吹表演,从淫穴中流出的淫水配合着妻子颤抖着一鼓一鼓的阴户,真是淫荡到了极点,他那原本就已勃起的肉棒已硬如铁棒了。
“哎……嗯……嗯啊…啊……”
石冰兰颤抖着将冰块塞入了自己的体内,冰冷的冰块进入湿热的淫穴后,并没有使她的高潮冷却,反而将她的高潮一直维持在顶点。
溶解的冰水自阴户沿着大腿跟流了下来,彷若男人的精液自内部流出。
这样的画面和声音终于让余新难以把持地挺着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站起了身,拽住石冰兰的头发,重重地把石冰兰扔到了桌子旁。
“呀……哎呀……嗯啊……啊啊啊……啊啊……恩恩啊……”
跌落到桌面的瞬间,石冰兰感觉自己的头皮要被扯掉了,她的整个思绪都被难以名状的疼痛所占据了,昨晚被丈夫拳打脚踢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如此一摔更是让她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要碎了,但她知道满足丈夫的虐待欲是自己身为性奴隶的本分,所以她强忍住泪水,双手吃力地撑在桌子上,双腿紧贴着桌腿大大地张开,并试图让自己的痛叫声听起来像是淫荡放浪的呻吟声。
但余新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石冰兰痛苦与否,他的两只大手一下就掰开了石冰兰的屁股,粗大的食指伸进像蹦了橡皮筋一样的屁眼,开始在里面寻找电动肛珠的线索。
“嘿嘿,找到了,找到了。”余新就像一个刚得了新玩具的幼儿园小孩一样开心,笑着让珠子一端的线头露出屁眼口,粗壮的指关节的弯折使石冰兰的屁眼撕裂般疼痛,可是她不敢喊疼,因为仁慈的丈夫已经快要把肛珠拔出来了,自己如果横生枝节,说不定丈夫就会再度收起恩惠,让她继续受到残忍的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