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马伊琳如愿做了侯赛因王子的四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一家十口人除老父老母外,全都移民到了阿布丁王国,过上了最“纯正虔诚幸福”的穆林斯生活,他也终于有机会追到美国,亲手将“叛教”出逃的妻子石刑处死后不久,在侯赛因王子的帮助下,他获得了美国绿卡,并入职美国卡特彼勒公司,和他的四个孩子在美国开始了美好的新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
2001年 9月11日,“基地组织”领导人本奥萨马拉丹发动了对美国的“圣战”,在“全主的启示与帮助下”,一举摧毁了位于美国哥谭市的环球贸易中心,成功消灭了近三千名“卡菲尔”,沉重打击了“美国十字军”的“嚣张气焰”,但同时,此举也过早暴露了穆林斯圣战士的力量,致使全美出现了“仇穆反穆的种族主义纳粹主义思潮”,身为穆林斯的他自然也感受到了生活中日益增多的仇恨与不便,于是,他带着孩子回国了。
回国之后,他在卡特彼勒驻F 市代表处工作的第六年,他认识了余新,他的新老板,虽然余新不是穆族人,也不信仰伊全教,但余新和他很聊得来,在诸多问题上的看法都很相近,尤其是在女人的问题上,他们都对当今中国乃至西方各国对女人的放纵与疏于管教十分痛心,“变态色魔”那句“奶大就是原罪”他们俩都是无比认同。
不过,这也算不上是余新非要拉上他一起创业的原因,说到底,余新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因为他的妹妹是石油大臣的妻子,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便可以枪舌如簧地给余新拉来阿布丁国家石油公司近亿美元的投资,这才是余新千方百计地和他搞好关系,还邀请他一起创业发财的原因所在。
当然,余新作为回报,给他在余氏制药集团里的待遇也十分优厚,不光年薪比卡特彼勒公司多十倍,还给他修了专门的礼拜寺和全真食堂,同时还不断送他穆族的极品女人玩,加之赤党对穆族人优待的名族政策,他这一年多的日子过得简直像“进了流淌着奶与蜜,天天享受三十六个处女伺候的天堂”。
然而,好景还是不长。
年前,余新的新婚妻子石大奶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厉声质问他为何背着余新私自挪用四百万美元资助“基地组织”,声称要向中国所谓的反恐部门举报他的“罪行”。
参加“圣战”是每一个穆林斯必须要尽的义务,他拿全主赐给余新的钱资助“圣战”何错之有?
可是,他现在生活在一个由“卡菲尔”统治的集权国家,假如石大奶真的他的行为告诉了那些妄图阻挡“圣战”的“卡菲尔”,他就完了,但问题是,他不想完。
幸好,“在全主的庇佑下”,石大奶只想以此利用他,而不是以此毁掉他,他接受了石大奶的条件,开始秘密地为其做事。
在石大奶的指示下,他以“企业周转资金转移”的名义,亲自从银行提现三百万美元,藏到了街心公园的一个垃圾桶里,并将企业账面做平,“这些都是年前的事情。”
随后的两周时间内,他陆陆续续又处理了六笔款项,涉及金额有七百多万美元。
四天前,他遵照指示,秘密汇出了最后一笔一百二十万美元的款,当晚家中便失了火,他敏锐地意识到,石大奶这是过河拆桥了,“圣人永远会留出第二条路”,逃过一劫的他紧急启动了撤离方案,连夜把孩子送回了临甸老家,第二天坐飞机来T 市,找到早就联系好的人口贩卖组织头目陈光力,要求其帮他偷渡到阿布丁去,陈光力答应说:“明天早上正好有一趟去中东的走私船,你就跟着我要卖给阿拉伯人的性奴一块去阿布丁吧!”
初五早上,他按照计划跟着陈光力去了港北集装箱码头,正悠闲地抽着烟,静候陈光力回来,和“几个不长眼的小婊子”一起登船离开中国境内时,警笛声忽然大作,狂风暴雨也骤然而至,“完了,全主这是在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