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我满意,我当然满意你,可是我也担心你呀!拜托,我可是答应了你姐姐要保证你安全的,你早上一声不吭就走了,连个招呼也不跟我打,万一要是再遇上什么事情,你叫我去哪儿找你,怎么跟你姐姐交代?”
司马楠双目露出忧色,一边说一边咳嗽起来,仿佛伤势一瞬间就加重了。
“好啦,别生气了嘛!”见到司马楠如此,任曦赶忙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拍着他的背脊,嗲声道:“司马,人家早上哪儿也没去,就是在医院里转了转,这身衣服也是专门问护士长姐姐借来为你穿的,从今天起人家就是你的专属私人保健护士,你想要我怎么伺候你,我就怎么伺候你。”
鼻端嗅着任曦身上淡淡的香味,脸颊上有柔滑的发丝掠过,司马楠的心一阵痒,忍不住冲口而出:“小曦…我不要你伺候我!你是我的女人,该是我伺候你才对……”
任曦眼波流转,戏谑地说:“瞧你那自我感动的傻样,我说你是榆木脑袋你还不承认,人家扮成小护士是想和你演爱情动作片,你却代入到烂俗偶像剧的男主角里面去了,难不成你连那些片子都没看过?”
司马楠汗颜,磕磕绊绊道:“我……我知道,小曦,我……我只是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心里有点乱……”
任曦嫣然一笑,有如春花绽放,“I'mhereasalways, , , youwillseewhatyoumeantome.(亲爱的,我就在你的身边,一如既往。相爱的心息息相通,无需用言语倾诉。看看我的眼睛,你会发现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说话间,任曦的脸越挪越近,近到呼吸间吹出的气息都拂到了司马楠的脸上,司马楠避无可避,不由得心猿意马,六天前任曦在车上为他口交的一幕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心跳快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胯下竖起大旗的生理反应让他脸红到了耳根。
看到司马楠的窘困相,任曦再次一笑,立起身来,拉上窗帘,反锁房门,开台灯,光圈打到她的窈窕身线上。
见任曦这一系列动作,司马楠赶忙问道:“小曦,你要干嘛?”
“我要你好好坐着,好好看。”
任曦轻抬皓腕,投手间优雅非常,也不知怎么弄的,转眼间单薄的白大褂就飘落在地,没戴胸罩,浑圆挺拔的乳房颤危危地跳现于前,嫣红的乳头像两粒小小的红樱桃点缀在白洁的小山丘上,素手接着划过纤巧的腰肢和深深的脐窝,解开了白色长裤的第一颗纽扣……
“别,小曦你快停下来,快把衣服穿上,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司马楠强咽下唾液,伸手要阻止任曦,任曦后退一步,纽扣应声弹开,转瞬间长裤也脱离开身体,浑身上下只剩上一条细细的丁字裤,两只圆润精致如玉碗般倒扣在胸脯上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芊芊细腰与无可挑剔的长腿雪肌共同勾描出一具玲珑有致的美好胴体。
尽管此前已无数次在梦中与任曦巫山云雨,但春梦虚妄哪比得上今日之真切感性,梦中情人魔性的引诱力越来越强,呼吸也越发困难,司马楠的思维陷入停顿,眼前只有白晃晃的一片。
桔黄色的光线下,任曦曼妙的胴体明暗起伏,柔软的腰肢左右扭动,小小的丁字裤拉到脚下,红嫩的花瓣若隐若现,像一具迷情的雌兽,彻底发散出女性肉体的光泽和诱惑力,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发狂,迷乱,不可自拔。
“漂亮吗?”
甜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天外飞来,司马楠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想要吗?”
一双热呼呼的柔唇热切地迎了上来,两条湿漉漉的舌头旋即你来我往地纠缠在一起,紧接着,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压住厚实的胸膛,男人的睡裤与内裤不知怎么地就挂到了腿上,一跟硬梆梆的肉棒当仁不让地挺了出来。
女人的呼吸急促起来,意乱情迷地嗯嗯哼着,嘴被吻的密不透风,两条腿像蛇一样不由自主地攀了上来。
男人屁股一抬,龟头立马顶住了已经像花瓣般张开的湿润肉唇。
突然,女人身下坚实的身体僵住了,光线昏暗暧昧的病房内,浓浓的情欲气息刹那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