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定定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白洁,忧心忡忡地说:“帮主,给弟兄们找个女人解闷不算个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白洁抓来,她现在可是余棠失踪案的重要证人,任霞本来就在满世界找你,她要是发现白洁不见了,你说她会去找谁的晦气?” 王宇似乎对刘东来的担心早有准备,笑眯眯地听他说完后,又给他满上了一杯酒,和他碰了碰杯,大口喝了一口,摇头晃脑地说:“龙哥你讲的不错,咱们这位任大局长又不是胸大无脑的石大奶,当然知道是我干的,而且过不了几天肯定会带人找到这儿来,可你想过没有,她想要在这儿找的人到底是白洁,还是余大小姐?”
王宇的话让刘东来一楞,没等他说话,王宇又接着说了下去:“龙哥,你是专案组的成员,但咱们营救阿力和李国琼那天,任霞却派了一个不是专案组成员的严嵩找他们,对吧?孟璇是刑警队队长、专案组的副组长,但任霞却因为我被通缉而把她『流放』到了T 市,对吧?余棠失踪这么个轰动全国的案子,查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人,连专案组内部都没什么新料,但任霞却冷不丁的给记者说初九要开新闻发布会,对吧?”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刘东来瞪大了眼睛,王宇那咄咄逼人的态度仿佛就像是老先生在讲话一般,看来白洁的事情真的是老先生一手策划的,对于任霞近来的动态老先生也是知道的。
他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靠在座椅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到刘东来的这个动作,王宇暗暗地笑了,继续说道:“龙哥,这位任大局长就是个除了自己谁也不相信,把局长做出队长格局的事必躬亲的孤家寡人,对付她其实很简单,唱一出空城计,足矣。
既然是空城计,首先就得有个空城,其次还得有个在城楼上弹琴的诸葛孔明不是?
所以,昨晚趁着天黑我让彪哥把白洁这小骚货给抓过来了,因为她就是那位在城楼上弹琴引曹兵过来的诸葛孔明,至于这空城嘛,恐怕还得劳烦龙哥您的大驾。
届时一旦确认任霞要带人从市警部大楼往咱们这边过来,你就用老办法给总堂飞鸽传书,接到你的消息后我和毛彪马上带着弟兄们往市警部大楼那边过去,给她留下一座空空如也的总堂。
咱们这边是空城,刑警总局那边也是空城,俗话说的话,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你进来的时候看见满院子的皮卡了吧,咱们这一百多号弟兄们坐在上面扛着枪往市警部大楼里面闯,就那么些个值班站岗的草莓兵见了这阵仗早吓尿裤子了,谁敢拦咱们,谁又拦得住咱们?
想都不用想,那天任霞肯定不会带上你一起走,所以你正好能和弟兄们里应外合,用最快的速度救出被关在拘留室的堂主们,弟兄们随便弄死些条子给你作掩护,最后我和彪哥分别带着堂主和弟兄们赶在任霞调回援兵之前在市警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汇合,分头撤回咱们在市区内的安全屋。
龙哥,这就是我王宇要搞的『大新闻』,这事要是真能成,咱们不仅能救出堂主们,还能给被刑警总局害死的孙老、叶哥和李哥报仇,而且任霞这个局长也绝对当不下去了,群龙无首的刑警总局自然就没心思再满世界的抓咱们的人了,满盘死棋皆可活,如此岂不妙哉?”
“帮主,你这招厉害啊!”还不等刘东来答话,毛彪先开了口,一脸跃跃欲试地向王宇伸出了大拇指,大咧咧的笑道:“我毛彪一定把那姓任的给抓回来,让这臭娘们天天撅着大屁股伺候弟兄们的大鸡巴,哈哈哈哈……”
毛彪的笑声停止后,刘东来才抬眼看了看王宇的眼色说:“帮主,你说得在理,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这事无论如何咱们也得给它搞成了,还需要我做些什么你尽管说,为了孙家帮我义不容辞。”
“龙哥,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啦!”王宇心满意足地笑了,拍拍刘东来的肩膀道:“等吃完饭,你、我、彪哥咱们三人再慢慢细聊,人家白洁小姐现在还等着伺候龙哥你呢,她可是人间天堂的高级鸡,别有一番滋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