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情景,石冰兰努力地想要回忆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是在温暖舒适的卧室与丈夫同枕共眠的,她怎么会在某个沙滩上醒来,难道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吗?
海浪哗哗的拍打在她的身上,埋在沙子里的腿已越埋越深,石冰兰想着把腿给抽出来,正好碰到压在身上的一块铁板,被一个锋利的尖头给刺了一下,痛得她立刻喊了出来。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这场梦也该醒了吧,如果这不是一场梦,那她此刻究竟身处此地,丈夫又身在何处,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感觉那么真实,可是又那样虚幻,那么陌生,可是又那样熟悉。
石冰兰愣了片刻后,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在她的脑海中闪过,有一架飞机从空中掉到了这里,在黑暗的夜中熊熊燃烧,很显然,她是坐飞机来的,而且在坠机空难中逃过一劫,如果丈夫也在飞机上的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拍拍脑袋,使劲推开压在身上的那块铁片,她要亲自去找找看,以此否定自己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她艰难的爬了起来,但脚下不稳,一头又栽倒了下去。
一个个软棉棉的东西正好垫在石冰兰的身下,她爬起来一看,却是一具尸体,顿时吓了一跳,不是她怕见到尸体,多年的刑警经历,她已见过太多行刑和死尸,然而,她身下的这尸体没有脑袋,头骨碎了一地,红的鲜血混着白的脑花溅得到处都是,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妖娆。
石冰兰忍不住一阵恶心,差点就吐了出来,赶紧扭开头不去看它,可是心中响起一个声音,让她鬼使神差的把头又转了回来,健壮的胸膛,累累的伤痕,残缺的上臂,她的目光越来越往下,然后,一根纹着兰花图案的巨大阴茎映入了她的眼帘。
瞬间,她的泪水夺眶而出,眼前的情景越来越模糊。
忽然金星四散,跟着降临的,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令人绝望的、彷佛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不——!”
伴随着一声哭叫,石冰兰终于挣脱梦魇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子,俏脸惨白的大口喘着气。
好一会儿,她才稍微惊魂甫定,然而那极其丰满的胸脯还是急促的起伏着,冷汗顺着光洁的额头与光裸的后背不停流淌下来,身下的丝绸床单被打湿了好大一片。
刚才的噩梦那样真切,石冰兰的身体到现在还稍微有点颤抖,四肢更是酸软无力。
她艰难地拧亮了床头灯,环顾四周,满床不见丈夫,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忧虑,正要下床寻找丈夫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卧室的立体声音响里传出,在宽敞的卧室回荡:“小冰,我今天有事出去,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有事儿就打电话。”
温柔的声音包围着石冰兰,有如丈夫就在她的身边,石冰兰急促的心跳终于慢慢恢复平稳,但身体内突然又毫无征兆地忽然就传来一阵低沉的震颤,她愣了几秒钟,随即岔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伸手到自己的胯下,在自己嫩无毛的胯间摸索了一阵。
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向外拽了出来。
一阵低沉的嗡嗡的声音从石冰兰的胯下传了出来,她蹙着眉,低头注视着自己两条白嫩的大腿的尽头。
随着手上的动作,一个白白的圆滑的蚕茧状物体在茂密的耻毛中间露了头。
那东西刚刚露了头嗡嗡声就停止了。
此时石冰兰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伸出两根纤纤玉指,捏住那个滑溜溜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拉了出来。
这东西有鸽子蛋大小,黏湿的表面闪着暧昧的光泽。
看到沾在手指上的粘液,石冰兰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把那东西凑到了眼前。
那东西白色的表面上开着一扇小窗,那是个小小的显示屏,显示着现在的时刻:AM6 :05.
其实,根本不需要听丈夫那条语音留言,也不需要看“蚕茧”上的数字时钟,石冰兰也知道天已经亮了,丈夫也已不在家了。
这是她与丈夫心照不宣的默契。
尽管那位老先生仍然时刻监视着她的一言一行,但他们夫妻二人还是找到了办法进行“秘密通讯”——性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