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个噩梦真是吓到她了,竟然让她忘记了丈夫的教诲,胸大无脑的她哪里需要思考这些事情,天纵英才的丈夫又怎么可能会失败。
石冰兰的嘴角飘出一抹狐媚的笑容,轻移玉步,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挤出一些粉红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将浴液均匀的涂抹在身上,不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
石冰兰细心地擦弄着自己完美的胸脯,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说不出的舒服,手指抚过乳尖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这是她最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洗澡,但此刻她却满脑子幻想着被丈夫淫虐玩弄,她的双手继续往下,腹部,大腿,最后是经过长期调教后处于兴奋状态的骚逼,顺着完全充血张开的肉唇滑进了自己满溢出黏滑汁液的阴道,开始缓慢而轻柔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摆动。
石冰兰的双眼悄悄地闭上了,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吟,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她完全陶醉在了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直到骚逼中一阵短促地震颤幽灵般突然而至,才把她从罪恶的快感中唤醒。
她惶恐不安地捏住了胯下那半截细绳,轻轻地把阴道深处那个讨厌的异物拉出来一点,弯腰低头,在两片张开的肉唇里面,她看见了那点点红光,赶紧慌慌张张地把“蚕茧”又塞回了阴道深处。
短促地震颤,点点的红光,毫无疑问,这是“蚕茧”的门铃功能,有人来了,谁会来呢?
姑且不说知晓自己与丈夫住在林中屋的人不超过十人,就算他们要来,丈夫也不会安排他们这么一大早来家里,更不会允许自己赤身裸体以奴隶之身接待他们,莫非是丈夫改变主意,半路又折回家了吗?
她手抚高耸的胸脯,深吸一口气,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条浴巾,匆匆擦干了身体,飞快地冲出卫生间,撞开卧室中央的帘子,带着一身的潮气赤条条地钻进了软乎乎的沙发里。
“室外监控……应该是……是这个按键……”石冰兰拿起木制平小桌上一个精致的遥控器摆弄了两下,墙对面硕大的屏幕上马上就出现了图像。
“余先生,余太太,我是刑警总局局长任霞,你们现在在家吗,咱们可以聊聊吗?”
伴随着一个女人铿锵有力的声音,石冰兰抬头看向大屏幕,顿时惊呆在那里。
屏幕上显示的是大铁门外的实时监控,一个短发女人正按着门铃,她穿着全套的高级刑警制服,肩上挂着一个黑色小皮包,圆圆的鹅蛋脸上透出难以捉摸的神情。
——是任霞,她怎么来了,她怎么知道主人在这里住,难道她查到了余棠的下落吗,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石冰兰一下子懵了,茫然无措的盯着大屏幕,呆呆地坐在那里足足半分钟后,才抓起桌上的无线电话手柄,按下了上面唯一的红色按键。
一阵毫无感情色彩的嘟嘟电平声后,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出了丈夫温柔的声音:“小冰啊,你怎么这么早打电话,家里有事吗?”
“主人,不好了,任霞来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家里的,不知道该不该给她开门,奴婢心里好害怕,奴婢不知道该怎么见她,也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石冰兰嘴唇直哆嗦,语无伦次地诉说着,眸子里满是不安。
“小冰,别害怕,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主人在呢,我问你,是不是刑警总局的任大局长来咱们家了?”丈夫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不容置疑的平静中饱含着胸有成竹的自信。
石冰兰蚊子般答了一声“嗯”。
“嗨,”丈夫叹了口气,接着说:“小冰啊,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曾是你的领导,也许她只是单纯的想跟你叙叙旧,就算她真是来找棠奴的,她也不可能找得到,你也是当过刑警的人,你知道没有证据刑警总局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对吧?
所以,你看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既然她都来了,你见见也无妨的。”
“主……主人……可是……”石冰兰结结巴巴,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