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石英健虽然一时气愤,意欲将孙迪傅以“流氓罪”抓起来,但冷静下来后,他自己肯定也后悔了,要不然以他的权势,想要找到孙迪傅轻而易举,这么长时间都没来抓人,其实就是放过他了。
毕竟,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样的丑事遮都来不及呢,再把当事人抓进监狱里,难道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儿媳妇出轨了吗?
所以说,他的这封信正是石英健所需要的一把“梯子”,石英健可以借此一劳永逸解决儿子的婚姻问题,他也可以借石英健的权力把孙迪傅从自己的农场里赶出去,好对瞿卫红下手,两个人一拍即合,交易自然达成。
后来的事态发展完全在孙德富的预料之内,孙迪傅在自己的前途和瞿卫红之间选择了前者,毫不犹豫地抛弃了瞿卫红,跪在张燕面前“深刻忏悔”了一番,然后就和发妻一道回城过新生活了。
唯一的一个小问题是,瞿卫红那时已经怀上了孙迪傅的孩子,而且她还固执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现在这个孩子长大了,做了这个城市的刑警队队长,处心积虑的要毁掉他的一切,可是这个孩子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对她的母亲瞿卫红那份独一无二的主奴情,如果用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可以换回瞿卫红的生命,他一刻也不会犹豫。
令人毛骨悚然的嘿嘿笑声在书房响起,相簿已经被翻过了十多页,一张与前面内容截然不同的照片呈现在了孙德富的眼前。
这是一张年代久远的艳照,瞿卫红衣衫半褪、坦胸露乳,尽管照片是黑白的,但她那涨红的俏脸、含泪的羞耻神色也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自孙迪傅离开农场后,孙德富又等了一年多时间才对瞿卫红下手,这张由他亲手拍下的照片,就是他对自己的耐心最好的褒奖,而对于瞿卫红来说,这张照片则意味着她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那是一个大雨之夜,孙德富借着酒意闯进瞿卫红的宿舍,粗暴的撕开了她那身洗的发白的旧军服,在她的哭喊声中肆意蹂躏着胸前的那对大奶子,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的操遍了她身上所有的洞……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孙德富一辈子也难以忘怀。
当晚,被他操弄的死去活来的瞿卫红睡得跟母猪一样死,他却兴奋过度而彻夜难眠,原本打算将枕头垫到她的屁股底下,用大肉棒把瞿卫红活活操醒来,不料竟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封信,一封还还未寄出的信。
信很短,是写给石英健的小儿子石康的,内容大致是希望石康能抚养二人的女儿和她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信里面有三句话他记忆犹新。
第一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让小女儿知道自己的存在。
第二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告诉她的母亲自己在哪儿,第三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来农场找自己。
多亏瞿卫红对自己有这样清晰的认知,并写下这封求助信,他才能掌握瞿卫红唯一的软肋——亲情,他对瞿卫红的调教才能如此顺利,这可能就是所谓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然而,孙德富亦深知,这世间没有一朵玫瑰是不带荆棘的,要将瞿卫红这朵四处招蜂引蝶的野玫瑰上的荆棘砍掉,移种到自己的花盆里,只供他一人饲养把玩,光靠暴力是远远不够的,上善伐谋,攻心为上,必须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方才能真正驯服她。
正因如此,在瞿卫红被他以养病为由强行关在宿舍的第三天深夜,他再次走进那个满载着美好回忆的屋子,对瞿卫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说瞿卫红接受现实,从今往后安心的做自己的情人,忘了过去烦忧的生活。
瞿卫红再次拒绝了他的善意,还义正言辞的控诉他的“暴行”,并宣称要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他要是再敢碰自己一下,就当场死给他看,好一个贞洁烈女的壮烈形象,只可惜,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当他拿出那封求助信时,瞿卫红着急了,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急不可耐地扑到他的身上,想要从他的手上把信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