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卫红当然不会遵从他的意愿去吸食鸦片,所以他就千方百计地强灌,点燃了放在鼻子底下熏,这个过程当然不那么顺利,瞿卫红知道那是不要的东西,感觉到自己没力气捂嘴捂鼻子,渐渐地不绝食,也不自残了,开始想尽办法来反抗毒瘾。
但孙德富不着急,瞿卫红不想死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瞿卫红与他斗,与自己的身体斗,思想斗,迟早会垮掉的。
他料想的没错,日子一长,毒瘾终于深深植入了她的身体,依赖日重,再难摆脱鸦片的控制。
某天他有意断了一天,想试探一下瞿卫红的反应。
结果非常好,此时的瞿卫红像垂死的泥鳅一扭一扭的,在绝望的深渊中挣扎着。
他拿出一盒鸦片膏,蹲下身,慢慢凑到瞿卫红的鼻端前。
在没入深渊之际,瞿卫红总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圆大眼,贪婪地盯着它,一眨也不眨,双手也慢慢地伸了过来。
他把鸦片膏又收回去了一点,停在瞿卫红够不到的地方。
瞿卫红那种由极大的希冀转为绝望的表情实在让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着鸦片膏命运的自己,就像看着主宰了她的命运的神一般,本来茫然无神的大眼睛中,一点点地流露出企怜的目光。
他问瞿卫红,自己是谁,她又是谁,瞿卫红不言,半响,咬着嘴唇说自己是奴婢,他是老爷,眼睛一眨,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
他咧嘴想笑,终生生忍住,继续用刚才的语调命令瞿卫红把骚逼掰开给自己看。
瞿卫红的毒瘾虽然还在发作,但刚才嗅了几口香气,平复了一点,行动虽然尺缓,身体至少可以自主了。
这一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来绞在一起的修长的大腿缓缓张开,深红肥腻的阴户坦露了出来。
他催促瞿卫红再快一些,否则自己就走了,瞿卫红脸色一惨,臊得通红,吸口气,终于还是将一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用手指将两片阴唇一点点扒开,露出一线温润潮湿的洞口,阴蒂那块红润的嫩肉由于极度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来,在颤危危地蠕动。
孙德富顿感身上欲火涌动,用鞋尖轻轻点了点瞿卫红的阴户,瞿卫红马上不顾一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来,毛茸茸的阴户明晃晃地在他的眼前晃悠。
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将鸦片丸推进了瞿卫红干燥温暖的阴户深处。
刚一放手,瞿卫红就迫不及待地两手探到下身,手指插进淫穴中寻觅,两腿大开,看起来就像是在毫无羞耻地自慰。
这场景看着实在刺激,瞿卫红越来越焦急,几乎要将整只手都要插进自己的淫穴中,淫液溢了出来,鸦片丸变得更滑溜,几次触到了都没掌握住,反而进入得越来越深,可能都进到子宫口去了。
她好不容易才将那颗小丸子用指尖挟住,就要取出来时,孙德富的光脚压在了她的阴户上,大脚趾捅进淫穴中搅动,鸦片丸再度脱手而去。
瞿卫红发出一声儿啼般的哭声,他把脚拿下来,又命令瞿卫红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
瞿卫红修洁的身子蠕动了一下,痛得脸都扭曲变形,还是拼命翻过身来,将桃形的屁股凑到他的面前。
孙德富蹲下来,拍了一下瞿卫红雪白的臀肉,坚硬的指甲沿着臀沟从尾椎一路刮下来,刮过柔嫩的菊穴,停留在有点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瞿卫红哆嗦了一下,臀部轻摇了几摇,似在恳求,又似乞怜。
他戏谑的笑着,将一颗鸦片丸放在瞿卫红的肛门上,瞿卫红似乎知道他的意思,原本绷得非常紧的臀肉忽然间放松了,他顺利地就把另一颗鸦片丸顶进了她的体内,推入了直肠的深处。
随即,他命令瞿卫红取后面的鸦片丸吃,瞿卫红立刻把双手转向直肠,他又把脚踩在了瞿卫红的阴户上面,看着瞿卫红的一根手指捅进自己的屁眼里,自己玩自己,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而他脚板踩着的瞿卫红的淫穴里早已淫水泛滥成灾,就像踏在一个积水的小肉包上。
瞿卫红还在努力寻找着自己体内的那颗鸦片丸,躺在地上,阴户被踩在脚下,眼神迷离,痛苦地蠕动、呻吟,哪里还有昔日丝毫的傲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