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杀死那两个无耻之徒的那一刻起,他便两世为人了,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思考与看待世界的视角完全改变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么你死,要么我活,从前所有做人做事的原则都被这一简单的规则代替了。
而对于亲眼目睹他杀人的瞿卫红而言,这个新的他,显然是让瞿卫红又惧又怕的存在。
和杀人犯睡在一张床上本身就够担惊受怕了,更何况这个杀人犯还是为了你才杀的人,要是换做他,他也害怕,毕竟,这个人都为你杀人了,你要是有一丁点让他不满意的地方,恐怕下一个被他杀的人就是你了。
其实,他并不想要瞿卫红如此惧怕自己,他设下的计中计最终的目标就是让瞿卫红爱上自己,并且自觉自愿地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既然事已如此,那也只好顺势而为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孙德富光明正大的把瞿卫红调到了自己身边做助手,开始了对她的调教,瞿卫红也渐渐进入小妾的角色,白天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寝,尽管平常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奴婢样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他不高兴,但只有一把肉棒插进瞿卫红的身体里,她就会完全失去生理上的控制,沉溺在无边无际的肉欲狂潮中。
每天早上,孙德富都在瞿卫红舒缓的口交中醒来,由她伺候着穿好衣服,在办公室里混上几个小时,经常上午不到十点钟就拉着瞿卫红杀回宿舍,有时直接让她撅起屁股就操,有时吃完中午饭,把她拉到睡房里细细狎玩,操完了再吃饭,还有时吃饭时让她钻到桌子底下给自己口交。
到了下午该上班的时间,摸一把她的奶子再走,忙一个下午,有时回去的早,还能在厨房见到正在做饭的瞿卫红,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两手从掖下探入,抓住那两只大肥奶把玩,想操逼了就操逼,想操屁眼了就操屁眼,到了晚饭时间,由她伺候着吃了饭,再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由自己一口一口地给她喂饭。
吃完晚饭,他几乎每天都与瞿卫红洗鸳鸯浴,让她用自己的大奶子给自己做“乳推”,夜里,兴致来了就操她个四五回,不想操了就逼她讲石康和孙迪傅是怎么操她,怎么玩她的,享受建立在瞿卫红痛苦之上的快乐。
这般如日本成人片一般的性福生活爽吗?
似乎在他拍下那些如今被保存在旧相簿中的艳照时脸上的笑容足以回答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可太过美好的事情总是会让人付出沉重的代价,从来都没有例外。
孙德富长叹一声,掏出口袋里的白手绢,辛苦的咳嗽了好一阵子,终于止住咳嗽时,白手绢已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但他根本不在乎,放下手绢,又把目光注视到了桌上的旧相簿上,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比基尼泳装艳照。
可是却听不到一点儿的哭声,好一会儿,孙德富才止住泪水,缓缓地移开双手,当年,他曾动用自己倒卖农场土地与粮食所得的小金库,托人从香港买了一套最新的比基尼情趣内衣作为分别礼物送给了瞿卫红,瞿卫红在临走前,主动提出穿上这套情趣内衣再为他拍一张照片,以此报答他五年来的照顾和帮助,这才有了这张让他老泪纵横,肝肠寸断的比基尼泳装艳照。
重温旧梦,梦破心碎,老泪纵横,强烈的失意感如泰山压顶般向孙德富袭来,他的手脚发颤麻木,心脏也要窒息了,痛苦的回忆好像一把尖锐的刀刺进他的心里,让他觉得,刚才的须臾时刻如同度过了整个人生的春夏秋冬。
如果人生可以重头来过,如果他当年做了不一样的选择,如今自己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模样,瞿卫红会不会依旧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如今唯一能聊以自慰的,只有旧相簿中那些他亲手为瞿卫红拍下的全裸照片了。
在这些全裸照片里,瞿卫红或张开双腿,两手掰开淫穴、或翘起屁股,两手撑开自己的屁眼、或两手抚奶,双膝跪地,舌头长长地伸出口外……一张张照片中她种种淫荡的姿势与她脸上羞耻不已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