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卫红被打发到这个小小的知青农场后,她的心愿仍旧没变,所以不到一年就和孙迪傅搞到了一起,还恬不知耻的与有妇之夫在玉米地里野合,淫叫声响彻天地,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快感,那是因为孙迪傅既满足了她想要被爱被呵护的心,又满足了她无性不欢的淫荡肉体,但孙迪傅并不爱她,所以才对她始乱终弃。
其实,像瞿卫红这样的女人不需要爱人,也不需要过平常女人相夫教子的生活,她们需要的是一个能敲碎她们的伪装,释放出她们本性的主人,她们唯一能过上的生活,就是跪在她们命中注定的主人脚边,全身心的服侍伺候主人,做主人忠诚而温驯的性奴隶,在快感和高潮中度过余生。
瞿卫红自认为她是为了那两个野种才委身于他的,但真正的原因瞿卫红是绝对不敢面对,也不敢承认的,从她怀上第二个孩子到生产完毕至今,尽管她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欲望,但被自己这个命中注定的主人强奸两次之后,她已经尝到了自己所能带给她的快感与享受,更加上被迫做自己的小妾又扭曲的契合了她想要做男人保护下的小女人的被征服感,更加激发她追求快感的一面。
但是,孙德富亦深知瞿卫红绝非普通女流之辈,想要敲碎她坚硬的外壳,一个晚上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当年给自己留了三个月的时间,现在想来,那三个月与他几起几伏的后半生相比,倒还真算得上是神仙日子了。
不过,这三个月神仙日子的开端,却不怎么愉快。
就在他正式把瞿卫红收房为妾的三天后,从市里来了三个专门调查性侵女知青案件的调查组人员,问题是,那个时候想走的女知青都已回城了,不想走的也不需要献身,这些人说是来调查情况的,实际上,就是来打秋风的,可到他这里情况就有些不同了,有关于他和瞿卫红的事情,尽管瞿卫红康复后他就让瞿卫红住回原来的单人宿舍了,但此事全农场早已是人尽皆知,自然也传到了他们这些人的耳朵里,于是,这伙人以此为由向他索贿,甚至还想占瞿卫红的便宜。
要钱他可以给,但瞿卫红是他的女人,他绝无可能拱手相让,就像那句老话讲的一样,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更会作恶,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做恶人,杀了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两人,既是无奈,也是他人生的必然。
他之所以动了杀机,是因为那两个人在他的面前,明目张胆的骚扰瞿卫红,还放话说要是他不把瞿卫红给他们玩玩,就让他和瞿卫红一块被枪毙,那两人走后,瞿卫红扑在他的怀里哭,哭得都晕过去了,他看得心疼,这个女人是他的小妾,他如何折磨虐待都可以,但别人不可以,所以他在盛怒之下,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这个办法当然就是杀了威胁他的那两个人。
他主动找到那两个人,舔着脸给他们说好话,把瞿卫红单人宿舍的钥匙给了他们,暗示他们今晚就可以对瞿卫红下手,又找到第三个人,把那两个人威胁他的事情说出,也给了他一把瞿卫红单人宿舍的钥匙,暗示如果他给自己帮忙,就将瞿卫红送给他玩。
夜晚来临,大幕拉开,瞿卫红在单人宿舍里已经睡下,早间骚扰她的两人突然闯入房欲图谋不轨,瞿卫红高声呼救,在附近的第三人闻声也闯了进来,三人碰面,方知被他戏弄,联起手来刚制服瞿卫红之际,藏在衣柜里的他猛地出来,挥起镰刀手刃那两个无耻之徒,第三人顿时吓得魂不守舍,他利用此时间差,当即拍下了一张“三人相争一女互相残杀”的犯罪现场照片,既救了美,也用铁一般的照片吓跑了调查组里的最后一人,那两个无耻之徒也成了那两个无耻之徒也成了永远活在档案里的“失踪人员”。
在杀死那两个无耻之徒前,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惊慌,但真到了那一刻,他却像杀只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杀了两个大活人,又极其冷静地掩埋好尸体,清理干净犯罪现场,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或是惊慌,甚至连杀人的负罪感都没有,反而觉得无比刺激,无比享受杀人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