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肯定不会再发生了。”任曦会心一笑,拉起姐姐的手,神色认真的说:“老姐,经过这次有惊无险的事情,我彻底想通了,查案什么的不是我这个律师能干得了的,所以我绝对不会再调查这个案子了,你尽可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说话算数,要不然我就变成小狗!”
“真的?”任霞冷声发问,语气仍带怀疑,“我记得,上一次你也是这么说的,那这一次我怎么就能确认你就是『真心悔改』了呢?”
任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转,接话说:“既然老姐你都不相信我了,那我能怎么办,要不然,你派一个警察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好不好啊?”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这不现成的就有一个护花使者。”任霞淡淡一笑,扭头看向司马楠,“小楠啊,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的意思吧。”
司马楠点点头,再次给任霞敬了个礼,粗声道:“请局长放心,本人一经发现任曦同志有异常举动,立刻向您汇报情况。”
“很好,那就这么定了。”任霞满意地笑了,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现在,我才叫做放心了。小曦,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熟一点了,以后要多跟司马楠学着点,知道吗?”
“老姐,知道啦……”任曦故意把“啦”字音拖得很长,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不满,还扮猪吃老虎地瞪了司马楠一眼,恨恨道:“叛徒,你这个叛徒,我不理你了。”
司马楠呵呵直笑,任霞看这对欢喜冤家相处愉快,正起身准备离开,“好啦,我也该走了……”
“老姐,你不许走!”任曦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报纸,冷着脸说:“我们都跟你说了我们做了什么,你也要跟我们说你这几天查案查的怎么样了!”
那张报纸正是今天《F 市日报》的头版,头条写着“光天化日,囚车被劫,警方回应,无可奉告”的十六个大红字,红字的下面是一张囚车遇袭,特警车队浓烟滚滚的大幅彩色照片。
“旁人我不管,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要也跟我来『无可奉告』这一套,我今天就不让你走。”
任曦还真跑到病房门前,堵住了门,一副得不到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任霞显然是对妹妹此举有所准备,一句话也不说,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那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一个警察探头进来问:“局长,您有什么事情吩咐?”
“没有没有,你们真讨厌!”任曦刚才差点吃了个大马趴,“啪”一下又把门给关了,不甘心道:“不说就不说嘛,还让拿枪的家伙吓唬我,局长大人真是好威风啊!”
“霞姐,你还是给我们说说吧。”司马楠适时地开了口,声援任曦道:“这个案子我也算是知道内情,其实也是蛮好奇的,我明白你的考虑,但我觉得,小曦要想知道总能知道的,还是你直接告诉她更安全一点。”
任霞沉吟片刻,又坐回了椅子上,朝门前站着的妹妹招招手,说:“小曦,你还站那儿干吗?赶快回来,我把你想知道都告诉你,但你们两人得向我保证,出了这间病房,谁也不能告诉,懂吗?”
“没问题!”
司马楠与任曦异口同声道,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可细看又有些不太一样,男人的喜色里含着几分忧虑,女人的喜色里却是跃跃欲试。
“就从叶胜军除夕夜被捕开始说起吧。”任霞轻叹一声,顿了顿,接着道:
“算上今天,叶胜军被捕已经是第五天了,尽管我们一再辟谣,但就我所知,网络上还是出现了不少谣言,什么『变态色魔复活』之类耸人听闻的鬼话,负责舆情的同志把这些都拿给我看过了,我今天在这里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都是假的。”
听到身为刑警总局局长任霞的亲口辟谣,任曦与司马楠面色平静,一点也并不感到惊讶,经过二人这几日的调查,他们手里掌握的信息早就能证伪网上流传的谣言了,让二人神情专注所等待的内容,是任霞接下来要说的。
“其实,我们警方什么话都不说的原因,说白了,就是没有进展。你们可能会问我,既然绑架余棠的叶胜军都已经被捕了,案件侦破怎么可能会没有进展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