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楠迟疑间,任曦的手指不客气地又收紧了一下,指甲尖尖陷进他的肉,痛得他连声大叫,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给钳制住,就像那受核弹威胁的日本人,只好举白旗投了降,“啊……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
“怎么,听着某人怎么还不情不愿的?”任曦的手指放松了点,撇撇嘴说: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呗,人家富家公子哥又不缺女人,你说是吧,司马?”
“不是,不是……”司马楠直摇头,赶紧表忠心说:“我是心甘情愿的,小曦,你就是我的女王……求求女王陛下,快松开……松开吧……”
“哼,还算你有诚意,今天本王就先饶了你吧!”任曦嫣然一笑,低头凑过去在司马楠的脸上轻吻了一下,温柔的说:“傻瓜,放心啦,看把你给吓的,你要是变成太监了,那我不得守活寡啊?”
“反正啊,我这条命就算交代到你任曦的手上了,成不成太监都看你的意思!”
司马楠憨憨的笑着,任曦将手从被窝底抽出来,但很不老实,松开手指前为他揉了揉蛋,仿佛是安慰奖励,又拿出手机拨号,一边往病房门口走,一边警告司马楠说:“我给老姐打个电话,你给我老实躺着。”
刚走到门前,门外就响起笃笃两声轻轻的敲门声,任曦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开门道:“亲爱的老姐,你总算是来了!”
只见病房门口站着一个身穿警察制服,英姿飒爽的女人,正是任曦的姐姐,F 市刑警总局局长任霞,正含笑望着任曦:“小曦,姐姐我貌似来的不是时候啊,要不我等你们俩人说完悄悄话了再进来?”
“什么悄悄话?”任曦故作疑惑不解状把姐姐拉进了病房,冲着在床上的司马楠努努嘴,嫌弃道:“老姐,就这家伙的榆木脑袋,我说大白话他都听不懂,我跟他呀,还真是没有什么悄悄话可说的。”
“小曦,说假话可不是咱们老任家的优良传统哦!”任霞搬了个椅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任曦的身边,双眼打量着司马楠,微笑问道:“司马楠,我问你,刚才任曦都让你答应她什么了?”
任曦赶忙冲司马楠眨眨眼,示意他不要说漏了嘴,司马楠会心一笑,抬手向任霞敬了个礼,一本正经道:“报告局长,刚才任曦同志要求本人以后要随叫随到,忠诚听话,老实本分,本人本着无产阶级伟大友谊的精神,答应了任曦同志的请求,报告完毕,请局长指示!”
司马楠幽默的回答惹得姐妹两人都忍俊不禁,任曦笑得直喘气,任霞也咯咯轻笑了几声,气氛一时颇为欢快。
“小楠同志,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吧,你先写一份结婚申请交过来,等我询问了任曦同志的想法,再给你个明确的答复,你看好不好啊?”
任霞也有样学样,带着点半开玩笑的挪瑜,眼睛看着任曦,话却是对司马楠说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在乎山水之间也。
司马楠接过话头,又敬一礼,高声道:“是,局长,本人这就开始写结婚申请。”
看着姐姐和司马楠二人一唱一和,任曦有些不愿意了,司马楠分明是借机在占便宜,而且姐姐还那么配合,虽然她芳心早已暗许司马楠,但这种事情被人说出来就不好意思了,脸也泛起了红晕,急忙道:“老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还在考查这家伙呢,你就急着要把你妹妹给卖了,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嘛!”
“局长,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曦的。”司马楠见缝插针,不失时机地说道,眼里满是宠溺,声音温柔稳重,轻而易举的就让任霞对其好感更甚。
“小楠,你又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叫我局长,显得怪生分的,我比你要长几岁,以后你叫我霞姐好了。”任霞站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司马楠,关切地问:
“小楠,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司马楠喝了一小口水,呵呵笑道:“霞姐,我没什么大碍,小腿骨折了而已,现在已经上石膏了,这么点小伤还劳您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我,只求没耽误了你什么事情我才能安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