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能来,但现在我得先接受灵砂小姐的身体检查,等结束之后再来找两位,对不起。”
“空先生,请不要道歉,来到这里是我和知更鸟双方的意愿,请允许我向你献上祈福。”
“谢谢你!”
随后转向了妹妹知更鸟,她沉默不语,目光紧紧注视着空脸上缠着的绷带。
“………………”
“才相隔两天就在你们面前出糗了,哈哈,我现在是不是有点破相了?”
为了缓解尴尬,空特意弯腰以玩笑话的语气逗逗知更鸟,谁知下一秒,眼眶打转的她伸出手小心触碰着绷带,泪珠顺着眼眶缓缓滑落下来,完全没有止住的趋势。
“呃!?”
“呜……呜……失礼了!”
她捂着脸直接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飞奔而去,见状星期日带着微笑示意空等人先行离开。
“空,你认识知更鸟她们吗?”
发出疑问的正是不久前在匹诺康尼度过一段时光的星,她完全没料到那位风靡全宇宙的银河歌姬居然是空的朋友。
“演武仪典期间认识的,不算多熟吧……”
“你这家伙,当我是三岁小鬼吗?”
“你别生气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的话你大可问问荧,从出生开始我们就没有分开过!”
“拇……荧,是这样吗?”
对此感到在意的不仅仅是星,停云和镜流同样想了解清楚。
“除非知更鸟姐姐以前来过我们所居住的星球,但这种可能性可以确定为零……还有就是,我和哥哥也没有去过匹诺康尼,这点我可以担保!”
“真的吗?但是知更鸟对待空的态度很奇怪,不像是刚刚认识的……”
“这点我考虑过了,或许哥哥的长相刚好是知更鸟姐姐喜欢的类型,这样一来的话,她的种种行为就能解释清楚了!”
“原来如此,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啧!”
不明真相的空莫名其妙吃到了星的一记白眼,就连镜流都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虽然无奈,但眼下得先顺利出院才行。
将空等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听下来的黄泉露出了失落的神情,虽然维持的时间很短,但还是被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黑天鹅逮了个正着。
“这下子终于该死心了吧?还是随我回匹诺康尼吧,好久没有在老地方共舞一曲了~”
“再等等,我想亲口跟他说几句话。”
“呼呼呼,还沉迷在教导他剑术入门的那段回忆里吗?也罢,来都来了,就陪你到最后一刻吧~”
来到病房门口后,灵砂表示要给空进行全身性的复查,因此其他人就坐在走廊处所设置的座椅上。
这时荧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原本与她们同行的镜流突然消失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去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是有事离开了吗?但以镜流姐和哥哥如此熟络的关系来看,走之前应该会招呼一声的……)
视线转回病房中,空根据灵砂的要求脱去衣服,露出了与这个稚嫩的年龄段完全不符的紧实肌肉,虽然昨晚已经看过一次了,但那强烈的雄性荷尔蒙以及诱人的体味还是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啊啊啊…………好想被主人推倒~~ 冷静些,妾身可不是刚接触医学的职场新人,把主人想象成那种身材肥硕且生理上难以接受的油腻男性,以此来抑制住体内的这份火气,就这么办。)
灵砂一般会通过敏锐的嗅觉来识别病症,纵使在心里把空幻想成了邋遢的男性,但气味是不会改变的。
“ ?”
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气息后,空疑惑地睁开了双眼,只见面孔涨红的灵砂正凑在眼前急促地呼吸着,他吓得立刻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误会,嗅觉正是妾身用来寻找病根的方式,所以……所以是正常的行为!”
“你对每个男性患者都会实施同样的流程吗?”
“当然不是,平日里我会跟病患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刚好……刚好……主人身上的味道很合妾身的喜好,所以,请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否则妾身在仙舟就……”
面色有些慌乱的灵砂低下头恳求空的原谅,看在对方没有恶意的份上,也就不再追究了。
“总结就是,灵砂小姐比较中意我身上的味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