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像她们两个在外边造谣诬陷的事,也只有哥能够摆平,别人谁都不和使。哥,我上次伤了你的心,让你痛苦流泪,都是小妹的不对;都是小妹的错;都是小妹任性不懂事。还请哥多担待,多原谅。”
文进听了丽霞向他的道歉,内心甚是不忍。他安慰着她说:
“妹,上次的事,不能怪你,都怪哥不好。哥没有和你去约会,你心里的委屈又说不出来,闷在心里。你对我冷漠,那是很自然的;那是很正常的;那是不奇怪的。那些事情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像你一样表现出来的。因此,哥理解你,哥不怪你,哥深知你心中的隐痛,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其实,你也是正常的
发泄。发泄之后,就会冷静下来;就会全面的去看待问题;就会全面的去分析问题,从而达到心理的平衡。”
文进越是安慰丽霞,她越觉得不好意思。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喃喃的说:
“还是哥会说话,实际上也就是这么回事。你那天去看我,你走了以后,我真的很后悔。我后悔不该对你那么无情;后悔不该对你说那些绝情的话。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我只有求哥对我的谅解。”
文进看见丽霞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甚是可爱,他继续安慰着她说:
“妹,哥是最了解你的,我们相处4年了。你说,我能不了解你吗?因此,你心里的苦闷,哥是知道的;你心里的痛楚哥照样替你分担。”
丽霞此时又想起了芳雪和她说的话,她感到有些恍然。她睁大眼睛疑惑的问文进:
“哥,刘芳雪真的不跟你重归于好了?”
文进看见丽霞疑惑的目光,知道她是在怀疑这个问题。她进一步地向她解释着说:
“妹,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她想和我重归于好,那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哥真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比方说,哥真的和她睡过觉,我和你好上了,她能善罢甘休吗?她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向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一个生产队住着的时候,谁不知道她争强好胜、爱出风头、遇事拔尖。我如果真的有什
么把柄攥在她的手里,她能就此算完吗?她不能。正因为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正因为我和她是清白的。因此,我才能正面接触她,我真的连她的手都没有摸过。但是,她现在感到很后悔。”
丽霞听说芳雪现在有些后悔,她对这个问题很**。于是,她焦急的问:
“哥,她现在后悔什么呢?”
文进一边轻柔的抚摸着丽霞的两个又大、又有弹性的**,一边认真地回答着她提出的问题:
“她后悔当初没有向我说她爱我;她后悔当初没有主动和我拥抱亲吻;她后悔当初没有和我上床;她后悔当初自己的胆子太小。再说了,我要是和她有一点关系,我还能和你走到一起吗?”
丽霞经过文进这么向她一解释,她这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她呢喃着说:
“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这么问一问。你是我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呢?哥,刘芳雪的转变,我也很吃惊,你说,她这个人怎么样?”
文进听丽霞这样问他,他开诚布公地和她说:
“妹,她这个人倒是很好,人样子也不错,心眼也不少,脑瓜也够用,就是有点清高。因此,以前我很少和她单独相处过。”
丽霞在文进的怀里尽情的享受着他给她的爱,她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说出了她对芳雪的看法:
“哥,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她丈夫长的也不出奇,她也为之痛苦。她爱你,又不敢跟你说,直到搬走了才感到后悔。哥,如果当初她主动的去爱你;主动的向你说明白;主动的和你握手、拥抱、亲吻。你会不会接受她?”
文进听丽霞对他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这个问题他是无法回避的。于是,他实事求是地和她说:
“妹,这个问题分怎么看,她要是真心实意的去爱我,并且主动的**心迹,我有可能爱上她。不过,她在20多年前对我的伤害,我还留有阴影。虽说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段伤痛我是不会忘记的。因此,在这方面,我是绝对不能主动的。弄不好,再扎上一手刺,那不就是吃100个豆不嫌腥了吗?”
丽霞对文进所做的一切很受感动,她在他的怀里喃喃的说:
“哥,多亏了你替小妹平息了谣言。以后,我会用爱加倍的来补偿你。”
说完,他和她都会心的笑了。他和她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他和她在山上吃完了中午饭,慢慢的向山下走去。要分手时,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他,他接过信,感到意外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