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件事咱们今天不提了。再说那个刘芳雪,她竟敢在我眼前说那种话,不就是想当面气我吗?我已经被她们的流言飞语害的够苦了。哥你说,我能受得了吗?还有你家那个丁小凤,也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造我的谣言。她们这是在往死里整我,我让这两个人气了个半死,又加上约会失败,哥你说,我会是个啥心情?那时,我死的心都有。可是,在我没见到你以前,我不会那么傻;我不会轻易去死;我不会让她们看我的笑话。因此,我只有天天用泪水洗面;我只有天天忍受着痛苦的煎敖;我只有天天默默的想你。”
文进感到丽霞生气的时候也会让他难过。他使劲的捏了一下丽霞扶着车把的手,心平气和地说:
“妹,这次你放心吧,她俩的事都搞定了。上次我在给你的信里也没细说,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我想今天和你说一说,你想听吗?”
丽霞听文进这么一说,生气的脸上,顿时又有了笑容。她很有兴致的问:
“我就盼着哥给我讲一讲这件事呢?”
文进看着丽霞笑容满面的脸庞,向她述说了那天晚上和丁小凤谈话的经过:
“妹,5月27日那天,我去你家看望你,我看到你对我那么冷若冰霜、那么麻木不仁、那么有抵触情绪,我的心里就像被冰块冻住一样,全身冷的打颤。在回来的路上,我又看了你给我的信,又是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止不住的眼泪往外流,我想:小妹对我这样冷淡;对我这样不理不睬;对我这样无情无意,我的心里像刀子割的一样疼痛。在回家的当天晚上,我就把丁小凤臭骂了一顿。骂的她狗血喷头;骂的她哑口无言;骂的她呆若木鸡。最后我说,‘你要是再在外面胡说八道;再在外面说丽霞的坏话,造丽霞的谣言;再和丽霞过不去,别怪我反脸不认人,我就和你离婚。你不离不要紧,我可以向法院起诉。她一看我真的火了,就说,‘从今以后我不说还不行吗?你们两爱怎么的就怎么的’。我说,你要是识相的话,遇到丽霞,给她陪个不是,她一抬胳膊就过去了。她说,‘你别难为我了,我以后保证不再说她的坏话了。我怎么有脸向她道歉’?听她说出这样的话,也只能到此为止。”
丽霞听了文进的述说,感到非常满意。但她还想听一听说服刘芳雪的经过。于是她焦急的说:
“哥,你快说一说刘芳雪吧。”
文进看着丽霞好奇的眼睛,不觉对她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爱恋。于是,他又把说服芳雪的经过向她重复了一遍:
“我是前天专程去找刘芳雪的。我去了以后,她还真寻思我去和她重归于好呢?然后,让我给她批评了一顿。我说,事情就怕颠倒颠。如果你是丽霞的话,她这样对你,你会有什么感觉?你的心情会是什么样子?你这样做,会害死她,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真为我着想,真的为我好,真的对我有感情,你就不要
说她的坏话,造她的谣言,伤她的心。她听我这么一说,她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来,她承认了错误。她说,‘我这样做,不但伤害了丽霞,还伤害了你’。我一听,还行。我就说,以后你见到丽霞的时候,给她道个歉,她也答应了。”
丽霞听完文进的讲述,又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她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了他,热烈的亲吻了他。至此,自5月17日到今天的6月8日,历时20多天,悲痛欲绝的心情,烟消云散了。她和他又言归于好;她和他又情深似海;她和他又亲如一人。他们来到了约会地点,相互握着手。她说:
“哥刚才你说的,小妹都听明白了。多谢哥哥为我摆平了这两个女人。现在,我的心里亮堂多了。小妹委屈了这么多日子,多亏了哥哥替我讨回公道。”
文进把丽霞拥进怀里,一边亲吻着,一边说道:
“妹,这是哥应该做的,谁让你是我的小妹呢?”
丽霞听文进这样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回忆着5月27日那天的经过,觉得对他的伤害太大了。于是,她诚心诚意地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