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那长长的曲折路,越过那高高的一座山;
终于来到了阿妹家里,见到你心情就会坦然……
转眼间又一个星期过去了。5月20日,是个晴朗的天气,文进又专程去看望丽霞。当他下午两点来到她家时,她却对他失去了往日的热情。显出一副冷冰冰、阴森森的面孔。
文进过来握丽霞的手,被她拒绝;他上前拥抱她,被她推开;他要和她接吻,被她躲到一边;他要爱抚她,被她闪到一旁。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好像青天霹雳,又好像一桶凉水从文进的头顶浇下。他有些不解,他有些迷惑,他有些失望,他有些寒心……
文进和丽霞说话,丽霞不愿意答理。文进看着丽霞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实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他说:
“妹,今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无情?”
丽霞板起面孔,睁开那双肿得像桃一样的眼睛,毫不留情的说:
“我最后叫你一声哥哥,你走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文进闻听此言,不亚于青天霹雳,他感到心寒至极。他呆呆地立在那里,好半天他才像从梦中醒来。于是他说:
“妹,你究竟这是为什么?你总得给我说清楚,我才能明白。我现在不明不白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的伤心?”
丽霞把脸转到一边,没好气的说: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想自己多呆一会,你赶紧走!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文进一听丽霞说出这一番话来,知道是对他下了绝情。这比以前要和他握最后一次手还要更糟糕,他在这种境况下,再等下去感到毫无意义;再和她解释感到毫无用处;再让她说明情况,那更比登天还难。
因此,他只好心灰意冷的离开这里。回家后,他要把这次变故写下来。于是,写下了这样一首诗:
想念小妹情悠悠,翻山越岭来问候;
怎奈爱妹反常态,阿哥心里好难受……
26日早晨,文进去上班,说来也巧,7点25分在桃源木材加工厂房后的人行道上和丽霞巧遇。文进见到丽霞时,感到又惊又喜。惊的是,为什么这么巧合,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能和她相遇;喜的是,看到她之后,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一个星期以来的低落情绪一扫而光,随之而来的是高兴和喜悦。文进和丽霞打过招呼以后,说道:
“妹,你在前边道口等我,我请了假就来陪你。”
丽霞看见文进不计前嫌,又和自己和好如初,心里觉得很对不住他。于是,她用笑脸迎着他说:
“哥,你去吧,我在前边等你。我今天要去二道江乡林业站审批几根松木杆,家里要接一间房子。”
文进看到丽霞脸上的笑容,听到她说话温柔的口气,心里的一片愁云全散了。于是他微笑着和她说:
“妹,这件事情我一定帮你办成。因为我以前在村里当书记的时候,认识林业站的人。你等着我,我请了假就来。”
丽霞此刻笑容更灿烂了,她柔声的说:
“哥,那就给你添麻烦了。”
文进听到这里,他感到自己这颗受伤害的心愈合了。他来到耐火厂,向工会主席请了假。然后,和丽霞一起来到二道江乡林业站。丽霞在楼下等着,文进去为她办理申请木材。很快,意见签完了,工章盖完了,一切审批手续全办完了。
办完了手续后,文进走出了林业站,下楼和丽霞一起走出了乡政府大院。然后,又向郊外走去。当走到一片杨树林时,文进和丽霞找了块干燥的地方坐下来。他握着她的手认真的问她:
“妹,5月20日那天,我去看你,你为什么不理我?你为什么对我冷若冰霜?你为什么以后不想再见我?你为什么要和我断绝8年相爱的关系?你总得说出个理由来吧?要不,我会闷在心里,憋出病来的。”
丽霞被文进连珠炮似的发问,感到有些下不来台。她的脸刹那间腾起两片红霞,她不好意思地向他解释着说:
“哥,那天,小妹真对不起哥哥;那天,小妹真的很失礼;那天,小妹真的很不冷静。其实,要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
文进被丽霞说的一头雾水,更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他焦急的问:
“妹,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