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小妹不想告诉你,而是你不想听。因为我在家里一点也感觉不到幸福,而是感到很痛苦。在生产队干活时,我就想找一个疼爱我的人,就是做他的情人我也愿意,只要能给我幸福就行。咱们生产队的那些年轻人,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出息,我谁也没看上。最后,我经过再三的推敲,觉得哥哥比较合适。虽然你的年龄大一些,但这不是个主要问题。咱们队里那些年轻人,哪一个也比不上你。你要文才有文才,要人品有人品。因此,我就对你有了好感。我接近你,就是要告诉你,‘我爱你’。可你总躲的我远远的,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只好回家暗自流泪;我只好回家暗自恨你;我只好回家暗自痛苦。”|
文进和丽霞做在石头台阶上说着话,感觉到越坐越冷。于是,文进站起来,拉着丽霞的手说:
“妹,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我觉得越坐越冷。”
丽霞也站了起来,说道:
“我也觉得很冷,我听哥的。”
于是,他们又漫步在江堤上,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文进说:
“妹,如果你当时把真情告诉我,说不定当时我还真能爱上你。可你只是躲躲闪闪的,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的,还是在戏弄我呢?”
此刻,丽霞的脸上,娇羞的就像一块大红布。听了文进的问话,她呢喃着说:
“哥,你想,我是一个女人,那时才只有20多岁,我能在没有把握之前,第一句话就说我爱你吗?那你听了之后,不说我是疯子才怪呢?”
这时,有几个人从他们身边路过,看到他们亲近的就像一个人似的,都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两个人走过去以后,还回头看了两次,这让文进和丽霞都觉得不好意思。这几个人走过去以后,文进接着说:
“妹,那时都怪哥哥太迟钝。我只感到自己的年龄大,配不上你。因此,才没往那方面去想。”
丽霞此刻的心里像开了锅一样的不平静。她把以前的事情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
“哥,后来我想,这事也不能操之过急,急了也兴许好事变成坏事。我寻思慢慢的和你培养感情,等有了感情之后,再向您吐露真情。可谁也没有想到,好景不长,第二年就分田到户了。从此,这件事情就埋在了我的心底;从此,我再永远不提起这件事情。也是该着咱们有缘,到了1987年2月24日那天,才是我们互相了解,互相推心置腹,互相信任的时候。也就从那一天起,我内心里隐藏的这个秘密又复活了;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内心里让我终生痛苦的秘密又**了出来。因此,我这次是下定了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把哥哥拉过来;我一定要为哥哥付出真情和真爱;我一定不辜负我的好哥哥。因此,我这颗死灰复燃的心又跳了起来。”
文进听到丽霞说出了心中隐藏的秘密,感动的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他顾不得周围有人在看他们,上前紧紧的把丽霞拥进怀里。好久好久不想分开,让过路的人看了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文进放开丽霞,继续走路。他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妹,你刚才说的这一席话,真让我好感动,好感动。感动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有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痴心的爱着我。”
丽霞此时的心情显的很激动,听了文进的话,更让她激动不已。她看着他英俊的脸庞,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她以前的秘密就像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哥,我就是说了你也不会懂。小妹绝不是一个风流的女人;小妹绝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小妹更不是和男人胡来的女人。因为我在家里受的苦、受的罪、受的暴力摧残让我伤心至极。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就离开人世了。但是,自从哥哥映入我的眼帘那一天起,我就改变了我的想法。反正他对我不好,就兴我对他不义。因此,我要找一个能给我依靠的男人;因此,我要找一个真正爱我、体贴的男人。在咱们生产队的众多年轻人当中,我一个一个的观察,一个一个的筛选;一个一个的了解。最后,一个也不行。在我去生产队劳动时,我发现哥哥这个人,是谁也比不了的,所差的就是年龄大一些。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关系。在爱情方面,年龄不是主要问题。只要能真心的相爱,这就足够了。因此,哥哥在六队是我最佳的人选;因此,哥哥在六队,是我最看得起的人;因此,哥哥在六队,是我最敬佩最钟情的人;因此,哥哥在六队是我最心动、最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