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不会去询问玉儿的意愿,就如同注视着解剖台上的动物标本一样注视着玉儿那赤裸而白嫩的胴体,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在单独注视着玉儿那大开双腿根部上的一点——玉儿那正被强行拉开的粉嫩小穴!
除此之外在他那专注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周围的一切。
与之前那位“大师”不同,青年人似乎一开始就确定了自己下手的重点,他没有费尽心思的去摸遍玉儿的全身,去寻找玉儿身上的弱点,甚至在这一次花下大价钱的难得机会中放弃了玉儿身上其他所有诱人的部位,而是十分自信的一下手就专攻一处。
他的这一种做法让台下一些想法刚开始对他有些改观的观众顿时又全都在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哪怕不是现在在会场中在座的调教界精英,就是现实社会中的任何一个成年人,大多也能多少知道女性最为敏感的地方就是她的小穴。
要调教女奴,最为重要的就是要调教她的小穴,这一点是绝对没有错误的。
但是在现在这种场合,一上场就马上直奔小穴而去,在现场的这些“专家”看来,则是一件非常没有水准的事情。
就象是一个才第一次见到女性裸体的发情野兽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的就直接插入,哪怕是在正常的性爱中都会感到无趣和令人反感吧,当然作为旁观者尚且有如此感官,女性的感受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和之前那个“大师”的水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根本就不可以相提并论。
就象是一个只喝过马尿的乡下来农夫在高级餐馆里糟蹋最上等的红酒一样,在他们看来,青年人根本就是在暴殄天物。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那种天赋异禀的人,可以在第一次的时候就不通过其他途径,单单通过最简单粗暴的性交就可以直接把女性给“操服”,但是按照本次选奴大会在认主之前不可以破坏玉儿处女的规则限制,这最后一点可能性也被堵死了。
有些人甚至已经起了要马上让人去调查这个青年人的身份,如果查出是真的是那种滥竽充数混进来的人就马上让他彻底人间蒸发的想法。
可与场内大多数人看法不同的却是此时位于舞台边缘的阿宪。
也许是他离得距离较近的缘故,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就是用药行家的原因,他立刻就看出了,青年人的手法十分专业,绝对不是有些人心中所想的那种滥竽充数的“业余”水平。
青年人一出手,就同时在五指上夹起了三个药瓶,并且熟练的打开了瓶盖,手上不见一点颤抖,瓶中的药液也没有洒出一滴。
然后他便用另外一边手掌上那看起来异于常人的修长手指捻起了一团特制的棉球,以极快的速度在第一瓶药液中沾了一下,之后准确无误的轻轻擦在了玉儿那正在被“震动锁”高速刺激着的阴核之上。
那动作真的就如蜻蜓点水一般,又如同蚊子的叮咬,真的就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就离开了,再加上速度太快,在场一些没有那么快眼力的,甚至都还没发觉他刚才做了什么。
但对于玉儿来说,毕竟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再加上在之前对她小穴的轮番调教和改造之下,她的阴核敏感度已经到了一种正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哪怕只是再轻微的触碰,她又怎么能够不知道有人对她的那处做了什么?
更何况因为过于紧张和害怕,玉儿此时正眼也不敢眨的死死盯着她面前那一面正在播放着她下体超高清画面的电视屏幕。
但是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事一回事,身体上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玉儿本来还以为对方一上来就会对自己用上强力的催淫药物,她已经做好了之后哪怕要咬碎自己的一口贝齿也要拼死忍耐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着一下之后,自己的下体非但没有如之前那样变得火热麻痒,反而如同在大夏天吹到了一阵凉风一般,不但变得清凉了起来,而且一直以来折磨着她的那种淫痒似乎也得到了一些消解,就连精神也在这一下之后清醒了许多。
玉儿心中的诧异只维持了一瞬,对方的下一步对她小穴的刺激又来了。
依然只是如电光火石一般的轻轻一点,玉儿的整个小穴都舒展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