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玉儿无法出声回答,但是看到玉儿身上的这副表现之后,阿宪依然马上就能够推断出在她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但阿宪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表示什么,用平淡的语调对玉儿说道:“还能自己走吗?”
玉儿面对阿宪看过来的目光,只能是一边拼命的忍耐着正在自己奶头和下体三穴内肆虐的电流,双眼含泪的微微点了点头。
还好此刻在她的下体虽然三穴都在经受着凌虐,但是她的小豆豆也不知道是给刻意放过了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只是被刻意的凸现了出来,却并没有被其他特殊的对待,因此她还能勉强保持着身姿。
如果就连身上受到最多调教与改造,同时也是最为敏感的那处也同时受到电流凌虐的话,现在的玉儿不要说站着了,估计除了瘫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迎来高潮就再也做不到其他的事情了吧。
如今在玉儿身上各处乱窜的电流就是有什么的恐怖。
“那就好好跟上吧。”
阿宪说完就继续向着走道的尽头走去。
刚刚抬脚想要跟上阿宪的玉儿身体一个切咧,感觉又要摔倒,不过勉强还算是站定了,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的痛苦。
只要一迈动脚步,插在自己体内的三根棒子就会开始搅动,更何况现在上面还接通着电流。
在玉儿体内乱捅的后果就是让玉儿每走一步都有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力气的风险。
现在的玉儿就像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一样,酥酥麻麻的下体和奶头,不断滴落着唾液的香舌,想要忍耐发情已经全然不可能,能做到的只有让已经全然发情的自己不要被性欲夺去全都的神志。
跟上阿宪。
没有错,现在玉儿的眼中只有阿宪的背影,只能想着阿宪,只能机械般的迈着步子跟上阿宪的脚步。
虽然每一步都痛苦得要死,感觉下一秒就要彻底沉沦,但是没有办法,除此之外,除了一直跟着阿宪这一个信念以外,全身都被电流强制催情着的玉儿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的任何事情了。
穿过走廊之后,一间颇有规模的大厅就出现在了阿宪和玉儿的眼前。
大厅内回荡着轻柔的音乐,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和水果饮料,托着香槟的侍者穿插其中,如果光看这些的话确实会让人觉得这是某个格调高雅的酒会,如果刻意忽略掉此时分散在会场四处的那些“宾客”的话。
话说回来,刚刚进到会场的阿宪和玉儿一行,当然也属于“宾客”的行列。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想象,其他“宾客”的情形也应于他们相差不远。
他们大多两两一对,其中大部分都是男女组合,当然也有女女组合的存在。
只不过无论是男女还是女女,一对其中都会有一名女性口中带着口塞,双乳被口塞上垂下的夹子夹住,下身穿着类似于“丁字裤”的装备。
根据玉儿的情形来看,她们的下体的所有孔洞应该也都被插入了满满的金属棒子才对。
究竟如何,从她们身上的表现和脸上的表情也许就可以窥见一二。
毕竟堪称顶级的淫奴,玉儿的忍耐力已经超出了一般人能够形容的界限,即便如此一开始还是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直到穿过走廊进到会场后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了一些不断在自己身上最为敏感部位上不断袭来的电流刺激。
相比起玉儿如今还算过得去的状态,在场的“宾客”中有的就十分不堪了。
她们也许只是比玉儿早到了一些,但有的已经泪流满面,有的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站立的姿势,却连瘫倒再低也做不到,因为身上这一套特殊“衣服”的关系,一旦改变抬头挺胸的姿势后就只能要不让自己的奶头被残忍的拉长吊起,要不就是下体的三穴受到残酷的折磨。
“啪!啪!”
不断有主人们的手掌落到身旁女奴的屁股和胸脯上。
“真是蠢奴隶!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连乖乖站好都做不到吗?尽让我丢脸!”
斥责的话语从那些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主人口中不断传出。
而女奴们只能是口中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音,一边忍耐着身体内部的煎熬,一边被动的承受着主人的辱骂和羞辱。
或许还不止是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