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是人类最为痛苦的身体反应之一,连续不断的呕吐让源太整个上半身全部都处在灼痛和抽搐之中。
源太刚刚吐尽了最后一口水,萨卡夫人又把水管插进了他的咽喉,冰冷的水又开始源源不断地灌进胃里……
残酷的灌水与吐水冰冷的循环着,越来越痛苦,呕吐的时候,水一点一点地灌进了肺里,形成了缓慢的溺水。
拉肢之刑和灌水之刑的结合是一种极致的折磨,虽然不见血,但是带给受刑者的痛苦却要远远高于鞭打和踩踏,尤其是精神上的折磨,尤为酷烈。
灌水之刑进行了10次,源太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眼白向上翻着,嘴角还在向外缓缓地流着淡红色的水,水管刺破了咽喉 ,让水也带上了血色。
萨卡夫人把水管悬在了源太的头顶上方,稍稍打开了一点水龙头,水管里的水开始很有节奏地滴落下来,正好落在源太的脸上,但是节奏及其缓慢。
萨卡夫人看着奄奄一息的源太,嘴角露出了残忍的微笑,她要彻底摧毁源太的意志,让她臣服于自己!
“蛆虫~好好享受主人的礼物吧!”萨卡夫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源太被吐水之刑折磨地筋疲力尽,他想要睡过去,或者昏过去,但是不断落下的冰冷水滴却总是把他从昏迷的边缘拉回来。
反复了几次之后,源太终于发现了萨卡夫人的恶毒用心,她是在用水滴把源太禁锢在最疲惫的状态!
而且,每一滴水落在脸上的时候都会刺激源太的脑神经跳动一下。
无法休息的疲惫和一直紧绷的神经源太的头越来越疼,他绝望的大喊着,咆哮着,但是只有冰冷的水滴回应他……
不知过了多久,萨卡夫人又一次出现在了源太的面前,源太此时已经濒临崩溃了,他哀嚎着乞求萨卡夫人:
“主人!主人!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呵呵呵呵~现在知道服软了呢~蛆虫~”萨卡夫人用手里的马鞭轻轻地拨弄着源太的肉棒。
“说~谁是你的主人~”萨卡主人冷冷地问着。
“是萨卡夫人!是萨卡夫人!”源太凄惨地喊着,又是一滴水落在了他的额头上,他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呵呵呵~早这么乖的话~何必吃这些苦头呢~但是很遗憾~晚了~你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萨卡夫人遗憾地说道,她关上了水龙头,解开了只剩一口气的源太,抱着他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源太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精神也濒临崩溃,只能任由萨卡夫人摆布。
萨卡夫人把源太塞进了一个紫色的橡胶袋子里,这个袋子很特别,能把人的身体放进去,但是人的头还露在外面。
萨卡夫人封住了橡胶袋子的口,开动了抽气泵,很快,源太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塑胶紧紧地封在了袋子里,动弹不得。
萨卡夫人又拿来一个紫色的塑胶头套,蒙在了源太头上。
萨卡夫人站起身来,按动了墙上的开关,几盏大灯同时亮起,源太这才看清了屋里的情形——这个屋子很大,但是墙上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许多封在紫色塑胶里的人体,都是同样的姿势,好似青蛙一样,足足有几十个,就像标本一样……源太惊恐地张大了眼睛,这……这……
“看到了么~蛆虫~墙上的那些人都是背叛女王的奴隶哦~这里是圣女会在美国的秘密处刑基地~我是负责人哦~”萨卡夫人轻松地看着墙上那些诡异的人体,似乎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
“这些都是我的杰作哦~很美~是不是~”萨卡夫人激动的说着,白嫩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
“很快~你也会和她们一样的~变成美丽的艺术品~这是你的荣幸呢~”萨卡夫人蹲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源太的脸庞,眼中满是迷醉和温柔。
“不!不!”源太惊恐地喊着,他不想变成墙上的标本。
“不要怕~宝贝~我是个仁慈的处刑人~所有的奴隶都是在我的胯下笑着离开的~他们很幸福的~你也一样哦~”萨卡夫人骄傲地说着。
此时,源太发现那些墙上的人体除了姿势一样外,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是一样的,都是一种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样子,胯下的肉棒也都保持着勃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