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囚禁了。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像一只等待被处置的宠物。
时间在饥饿、干渴和无尽的恐惧中缓慢流淌。
她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胃里因空虚而阵阵绞痛。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光线从门缝里泄露进来,你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一块散发着麦香的白面包和一杯清澈见底的水。
这对此刻的柳如雪而言,是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她挣扎着想要爬过去,脚踝上的铁链却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将她无情地扯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食物……水……我好饿……我好渴……给我……】
【不……不对……我不能求他……我是柳如雪……我怎么能……】
【可是……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她的理智和本能在脑海里疯狂交战,但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杯水,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发出干涩的声响。
“……我……饿……”
一个破碎、沙哑,几乎听不清的单词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这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丝毫高傲,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生物的乞求。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轻蔑的凤眼,此刻盈满了水汽和哀求,像一只被遗弃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碾碎后,发出的投降信号。
你的沉默就是答案。
那块面包和那杯水,近在咫尺,却隔着一道名为“尊严”的深渊。
柳如雪颤抖着,最终,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残存的骄傲。
她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某种献祭般的决定,然后,用行动给出了你想要的交换。
这一个小时,对她而言,比之前那三个小时的纯粹暴力更加煎熬。
每一次屈辱的服从,换来的是一小口面包,或是润湿干裂嘴唇的一小口清水。
食物的香甜和清水的甘洌,与身体正在承受的、被当做玩物对待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而深刻的烙印,将“顺从=生存”这个法则,用最原始的方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起初,每一滴落入喉咙的水,都像是混着她的眼泪,咸涩而滚烫。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眼神渐渐失去了挣扎,变得麻木、空洞。
她不再去思考这是为什么,也不再去想自己的丈夫和过去的生活。
她的大脑被简化到只剩下两个指令:执行你无声的要求,然后获得奖励。
当她终于被允许将剩下的半块面包和半杯水吃完喝尽时,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传遍四肢百骸。
那种久违的饱足感,让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巨大的慰藉。
而这份慰藉,是她用彻底的服从换来的。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解开脚踝上的铁链,又是如何被带出浴室,重新回到了那张属于她和丈夫的、柔软而宽大的主卧大床上。
当冰凉的丝绸带子缠绕上她的手腕和脚腕,将她以一个“大”字型固定在床上时,她没有丝毫反抗。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顺从,甚至在这种被束缚的状态下,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至少,她不用再猜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只需要被动地接受即可。
你躺在了她的身边,床垫因你的重量而下陷。
柳如雪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你平稳的呼吸就在耳边。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最后的意识淹没。
在沉入梦乡的前一刻,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这样……好像……也不错……至少……我吃饱了……】